第179章土改和水電站
第179章土改和水電站(第5/9頁)
自己掛在懸崖上,打炮眼,裝炸藥。轟的一聲,山石崩裂,碎石滾落,路基一點一點地向前延伸。
最難的是一號路的八莫至甘拜地段。那裡有一座大山,叫“鬼見愁”,山勢陡峭,岩石堅硬。工兵團在那裡乾了一個月,才炸開了一條兩公裡的路基。
“營長,這山太硬了。炸藥用了不少,進度太慢。”
工兵營長蹲在山上,用手摸了摸岩石,皺著眉頭。“換藥量。加倍。打深孔,集中爆破。”
“藥量加倍,萬一塌方——”
“塌了就塌了。炸開了再說。”
工兵們打了一排深孔,裝了三倍藥量,引爆。轟隆一聲巨響,整座山都在顫抖。碎石飛濺,煙塵彌漫,半個山壁塌了下來,露出了岩石下麵的泥土。
“好!繼續!”
民工們衝上去,用鐵鍬、鎬頭把碎石清理到路邊,用石碾壓實。路基一點一點地向前延伸。
陳順超站在工地上,看著那些汗流浹背的工兵和民工,點了一根煙。
“團長,照這個速度,半年能修通嗎?”
“能。”陳順超吐了一口煙,“隻要不塌方,不滑坡,不下暴雨,就能。”
“要是塌方呢?”
“塌了就修。修好了再塌,塌了再修。乾到通為止。”
一個克欽族的老頭,七十多歲了,帶著兒孫自發來修路。他背著一筐碎石,顫巍巍地走在工地上。陳順超看到,趕緊上去攔。
“老人家,你這麼大年紀了,彆乾了。危險。”
老頭擺了擺手。“路通了,日子就好了。我雖然老了,但還能背石頭。讓我乾。”
陳順超的眼眶紅了。“老人家,你叫什麼名字?”
“我叫諾拉。不是岩弄那個諾拉,是另一個諾拉。”
陳順超笑了。“好,諾拉大叔,你乾。但彆背太重。背不動了就歇著。”
老頭點了點頭,繼續背石頭。
修路的半年裡,發生了無數次塌方、滑坡、泥石流。有一次,一號路的一段路基被暴雨衝垮了,工兵團和民工乾了三天三夜才修好。還有一次,二號路的一座木橋被洪水衝走了,工兵們冒著暴雨重新架橋,三天三夜冇合眼。
但冇有人叫苦,冇有人退縮。
一九五一年三月,第一條砂石路——密支那—八莫—甘拜地——全線貫通。陳順超站在甘拜地邊境口岸,看著那條蜿蜒在山間的公路,點了一根煙。
“團長,路通了。”
“通了。”陳順超吐了一口煙,“從今天起,密支那到雲南,開車一天就到。”
緊接著,第二條路——密支那—孟拱—葡萄——也在四月份貫通。第三條路——八莫—撣邦邊境——在五月份貫通。
三條路,四百五十公裡,八千人,半年,全部完成。
陳順超把修路的成果彙總成一份報告,放在我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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