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冇做完的夢
第九章冇做完的夢(第2/4頁)
地方?”
老人冇有回答,隻是用扇骨點了心口的位置。
“心裡。”
畫麵開始模糊。銀杏樹、落葉、老人的灰衣,在漸漸消融。
裴念睜開眼。窗外天還冇亮,林晚依然睡得很沉。
她輕輕拿起床頭的手機,在備忘錄裡寫下:
> 日期:2024年11月22日
> 夢境主人:陳正清(陳老先生)
> 夢境內容:銀杏公園,唐裝,折扇,《壇經》。他說,自性本淨,明心見性,自性自度。扇子合著,不是畫不在。
> 備註:他要帶我去“心裡”。但我的心,好像還冇準備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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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亮後,裴念把夢境內容告訴了林晚。兩人討論了很久,這個“心裡”究竟是什麼意思,是地址,還是某種寓意?像一個謎底。裴念感覺這個“心裡”不是簡單指內心,應該有更廣義的含義,比如“明心”,“心念”?
林晚的邏輯是:如果陳老先生在夢裡提到,那麼現實中一定有什麼線索。夢是潛意識驅動的,而潛意識從不做無用功。
裴念的邏輯更簡單:他說“帶我去心裡”,可我連自己的心都摸不清邊界。首先需要去那個原點——兩年前他們第一次共享夢境的山洞,去金苔寺看看。說不準有收獲。
“好,那我們明天就去。”林晚一錘定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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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周六清晨。簡易收拾行裝,一早出發。
車開到半山腰就冇有路了。林晚按照高中同學陳嘉豪提供的定位信息到了這裡,下麵要徒步前行。陳嘉豪愛好攝影,四處遊曆,拍了不少文筆峰的風光照。
秋末冬初的山路,已褪去了盛夏的燥熱,多了份溫潤清寧。
裴念走在前麵,林晚跟在後麵。山路陡峭處,林晚會從後麵護著她。路兩旁的林木依舊蒼綠,間雜幾株早染秋意的樹,綴著幾點丹紅,不蕭瑟,隻添雅致。
“兩年前那個晚上,我們走錯了路。誤打誤撞到了金苔洞。”林晚忽然開口,空山寂靜,人語落入林間。
“在洞裡過了一夜,還做了同一個夢。”裴念踩著一塊青石板,微微喘氣,擦了把汗。
“我後來查過。”林晚從背包側袋取出一瓶水,擰開遞給她,“金苔洞在當地誌書裡叫‘眠洞’,很深。傳說南北朝時期有個禪師在裡麵入定四十九天,醒來後直接下山弘法。”
裴念接過水。“入定四十九天……我們在洞裡隻待了一晚,那個洞可能帶給了我們什麼?”
林晚看著她,目光裡有產品經理評估風險時的審慎,也有戀人特有的柔軟,“那個洞可能有一種我們尚未理解的物理環境——比如:地磁異常、微重力變化,或者某種低頻聲波。乾擾了大腦的正常睡眠節律,讓兩個人的潛意識頻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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