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神奇的預見
第八章神奇的預見(第2/5頁)
,一朵殘蓮蓬,斜插在一個粗陶瓶裡。
蘇莉虹停下了腳步,“這盆有意思。”她忽然開口,聲音裡帶著一絲觸動,“繁華落儘,隻剩骨乾。投行裡混久了,看慣了鑼鼓喧天的成交,反而覺得這種凋殘的美,更真實。”
“枯枝殘蓮,自帶清冷孤靜的氣質。”裴念看著這盆插花,語氣很輕,“能被這種凋殘之美打動的人,往往是高敏感型人格——內心豐富,享受獨處,潛意識裡有很深的懷舊情結。骨子裡有超越年齡的沉靜和悲憫。”
蘇莉虹怔了一下。“這個分析很準。”她頓了頓,忽然轉向裴念,“我想請教一個關於預見夢的問題。”
裴念點點頭,示意她繼續。
“三個月前,公司有個融資洽談會,團隊做了三個月的儘調。會前一晚,我夢見那間會議室、那張長桌、投影儀的角度,甚至客戶坐的位置,說的話——‘你們的估值太高了,我們得重新考慮’。第二天,一模一樣。我嚇得差點從椅子上跳起來。”
沈若晴遞過來兩瓶水,冇有插話,站在一旁聽著。
“還有上周,”蘇莉虹的聲音低下去,“一個並購項目,談了大半年。可前一天晚上我夢見項目泡湯,結果,黃了。對方臨時變卦。”
她看向裴念,眼神裡有一種被壓抑已久的焦灼。“裴醫生,你說我這是不是瘋了?”
裴念看著她。“不用太緊張。我們約個時間,去我那兒,詳細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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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下午,兩點整。
蘇莉虹走進谘詢室,帶來一股淡淡的、冷冽的木質香水味。黑色羊絨西裝外套,內搭白色真絲襯衫,扣子係到最上一顆,左手腕上一隻窄版腕表。乾練,精神。
她徑直落座,腰背挺直如尺。
“蘇總監,喝茶還是咖啡?”
“茶。謝謝。”
裴念泡了一壺鐵觀音,斟了兩杯。茶湯澄亮,熱氣嫋嫋上升。
“昨天聽你講了兩個夢,很特彆。”裴念開門見山。
“以前也有發生。”蘇莉虹開口,聲音不高,但每個字都像經過校對,“二十多歲就有。夢見奶奶病重,一周後她走了;剛工作那年,夢見大學摯友來辭行,一周後她南下去了澳洲,再無音訊;工作中,多次夢見簽約、談判、破裂……後來都一一應驗。以前隻當是巧合,便不再提,免得被人當瘋子。”
“曆史上,這樣的案例不少。”裴念說,“林肯遇刺前數日,夢見白宮中自己的遺體被悼念;泰坦尼克號啟程前,有乘客反複夢見巨輪沉冇,最終退了船票。古人把這類夢叫做‘徵夢’。”
蘇莉虹端起茶杯,未飲,隻暖在掌心。“所以我也不是個例?”
“不是。但知道這些,未必能讓你安心。”裴念放下茶杯,“我先說說夢在腦子裡是怎麼發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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