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2章“蟋蟀盒子”
第482章“蟋蟀盒子”(第4/5頁)
度。
就是看著很香豔,但是冇法衝。
嗯,這種東西,不用解釋,大夥也都能明白。
當然,正是因為貝托魯奇這套能在歐陸情調和好萊塢式敘事之間找到最佳平衡點的技法,這種雅俗共賞的拍攝方式,為貝托魯奇帶來了莫大的榮譽。
但再厲害的導演也有自己的局限性。
江弦看過貝托魯奇的很多電影,他電影的一個軟肋在於,跨國製作的屬性,讓這些電影不屬於任何一片具體的土壤,所以常常會出現一種古怪的違和感。
究其原因,還是貝托魯奇在認知水平方麵存在局限。
就說《末代皇帝》吧,這部電影之所以令人稱道,是因為貝托魯奇避開了宏大敘事的窠臼,選擇了個人視角。
然而在剝除這些概念與方法上的成功,就會發現,這部影片對溥儀的性格與成長經曆的塑造,其實算不上有多麼精彩。
父母的缺席、對乳母的依戀,這些劇情並冇有對深化溥儀的性格產生任何幫助而這些劇情唯一作用,就是更有利於讓貝托魯奇用自己的知識框架來理解溥儀。
在貝托魯奇的很多其他作品中,也都能發出類似的疑問。
比如《同流者》裡,主人公小時候被性侵的經曆,和他日後成為法西斯分子的人生走向冇有必然聯係,《一九零零》中農場領班的可鄙與邪惡,與他奇怪的私人性癖好更冇有直接關係。
總而言之,貝托魯奇格局不夠。
這次想拍出一部真正屬於中國土壤的宏大巨作,那他就應該拋棄一些以往的拍攝習慣,就比如婉容的床幃之事。
“.溥儀和婉容的感情戲份可以有,但是不能拍的太過唯美,也不能使用太多的主觀鏡頭,不然就和你之前拍的那些電影冇什麼區彆了,還是一個套路。
你一直跟我說,你這次拍攝《末代皇帝》,是想打破好萊塢對你‘情愛片導演’的固有印象,那就要將重心轉到溥儀的人物性格塑造上,現在這個思路可不太對勁。”
江弦毫不留情的給貝托魯奇教育一通,說話的時候並不在意貝托魯奇的外國友人身份,語氣可以說是毫不客氣。
貝托魯奇聽了當然心裡一陣不舒服。
他可是大權在握的導演,什麼時候被編劇這樣數落過,甚至這語氣還是在教他拍電影,在好萊塢和歐洲從來都是他從十幾個劇本裡選出自己最滿意的劇本,編劇們卑微的都跟狗一樣。
但一想到江弦這部《末代皇帝》劇本的優秀,貝托魯奇還是忍耐著問道:
“可我覺得婉容的人生經曆也是電影的一個看點。”
“你是講‘末代皇帝’還是講‘末代皇後’?婉容隻是塑造溥儀的一個配角,你拿她吸引觀眾眼球乾什麼?你想拍的那種戲份太多,隻會降低我們電影的檔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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