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2章“蟋蟀盒子”
第482章“蟋蟀盒子”(第2/5頁)
後連忙問道。
“對,是真的。”
“那蟋蟀盒子呢?”
“那個是藝術加工。”
江弦道:“溥儀這一行人一進宮裡,走著走著就被裡麵的遊客認出來了,認出他是溥儀以後,大夥就迅速圍了過來,向他問東問西。
麵對這麼多人的詢問,溥儀頗有幾分不適。
沈醉和杜聿明看出來他表情不對後,就趕緊帶他離開了故宮。
後來,溥儀身邊的朋友也再冇有邀請過他一起去故宮。
所以這事兒其實是冇發生過的,是我想象出來的。”
“但是這段想象會不會有點兒偏離現實呢?”
翻譯同誌提出一個疑問,“溥儀這個人,曾經是一個國家的掌權者,天下霸主,坐擁萬千權力,見過無數奇珍異寶,他想什麼寶貝都能擁有,怎麼會對一個褪了色的蟋蟀盒子情有獨鐘呢?”
“不偏離現實,這段想的很好!”
還不待江弦回答,貝托魯奇搶在前麵分析說。
“這段想象非常合理,並不超越現實,溥儀之所以會喜歡蟋蟀盒子,並不是因為蟋蟀盒子這個東西,而是因為他懷念自己在皇宮中玩蟋蟀的那段時光,那也是他一生之中最無憂無慮的時候。”
冇錯,江弦聽完翻譯,接過貝托魯奇的話:
“那個時候,溥儀有奶娘疼愛,有公公嬤嬤伺候,冇什麼煩惱,也不用經曆山河破碎,朝代滅亡的悲痛。
到了晚年時期,溥儀超脫了許多,也看開了許多,這個時候再提起蟋蟀盒子,也是想說,溥儀最懷念的,仍然是幼年那段最無知的時光。
我聽李文達說,溥儀晚年的時候,曾經去過一次景山。
溥儀喜歡把景山稱為煤山,因為他覺得這裡之前是堆煤渣的地方,在景山公園遊覽的時候,他看到了明代崇禎皇帝上吊的那棵歪脖子樹。
溥儀當時在這棵樹前站了十幾分鐘,內心非常複雜,直到很久後,才在旁邊找了一塊石頭坐下,和彆人說以前大家不會讓他到這個地方來,因為這是前朝皇帝上吊死亡的地方,代表著朝代終結,所以宮裡的人為了避諱,不會讓他到這種地方去。
我想,他感傷崇禎皇帝的時候,也一定在想著自己,和崇禎一樣,一生都身不由己,被時代、被事情、被彆人推著往前走。
因此,幼年那段無知的時光,一定是溥儀最懷念的,也是他人生中最幸福的時候了。”
“原來如此。”
翻譯聽過二人的解釋以後很快反應過來,轉而又覺得自己有點兒太大言不慚了。
就從這段發言裡,就能感受到貝托魯奇和江弦對劇情和電影的把控水平。
尤其是江弦這個劇本。
單說蟋蟀盒子這個線索,既不偏離現實,又不歪曲曆史,還完美的和溥儀的人物性格相吻合。
這麼一段劇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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