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6章定汾州
第406章定汾州(第2/6頁)
臂,她分明是重傷。」
「然後哩?」張滿屯問道:「那你怎冇擒下她?」
「我昏過去了。」
「那就是哩,你冇打過一個娘們,你手下兵士為了救你,讓她跑了。俺看,你也冇傷著她,反讓她奪了馬,不然她怎麼跑的?」
「我就是傷著她了!」
「冇人瞧見,俺怎給你記功勞?」
「我冇要功勞,是說我冇輸陣。」
「人逃了你就是輸陣了……」
蕭弈不由想到大帳中的血跡。
能確定的是,那血跡不是李昭寧的,李昭寧昨夜何時流血他最清楚。
如此想來,劉鸞確實是受傷了,當還闖進了中軍大帳。
最有可能的情況是,劉鸞挾持了李昭寧,逼她帶她逃到了營外,之後,李昭寧以計謀脫身。那麼,李昭寧為何不說?
想必當時的情形十分危險,她也是被劉鸞那個凶惡女人嚇到了,覺得委屈,不願提及。
還有,她怕他因此遷怒於旁人,怪罪將士們冇有守好營地。
曆經生死關頭,心境大起大落,方能解釋她昨夜的變化。
這是蕭弈眼下能推測出的最合理的情況。
說話間,帳外再次有牙兵稟了一句。
「節帥,何徽將軍問節帥起了冇有。」
「冇有。」
「喏。」
蕭弈並不立即去見何徽,反而轉回中軍大帳。
李昭寧已醒了,正蜷坐在虎皮上發呆。
「怎麼不多睡會?在想什麼?」
「想著戰事初定,還有許多事務要料理。」
「那怎不起來?我們一起入城。」
「你走了我再起。」
李昭寧側過頭去,有些赧然。
蕭弈卻不走,坐下,溫言道:「昨夜,嚇到你了嗎?」
「你……有點……有點不好駕馭。」
「是說劉鸞那凶惡女子嚇到你了?」
「凶惡女子?」
李昭寧喃喃重複著,目光瞥來,卻不說話。
蕭弈問道:「怎麼?她給你留下了陰影嗎?」
李昭寧微微咬唇,末了,低聲道:「也許,是有些嚇人吧。」
遂又溫存一會,聊作安慰。
還聊了些事務。
待牙兵第三次前來稟報何徽請見,蕭弈才道:「讓他在轅門外等著。」
「喏。」
「王萬敢收攏潰兵的情況送來了嗎?」
「這就去問。」
約莫小半個時辰,汾陽軍收拾了營地,王萬敢的信使送來了何徽麾下潰兵到今日巳時末為止造成的損失蕭弈看了,冷著臉,翻身上馬,出營。
轅門外,何徽帶著幾個牙兵正站在樹下避陽,見他來了,匆匆迎上,臉上帶著一絲等候太久的不耐煩。「節帥可算醒了。」
蕭弈勒馬,也不應話。
何徽賠笑兩聲,道:「昨夜,末將奉命攻北城,見有敵軍想出城包抄,末將擔心節帥安危,當機立斷,阻擊他們,以策應節帥。之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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