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6章定汾州
第406章定汾州(第1/6頁)
巳時三刻,蕭弈便起身了。
他看著李昭寧美麗皎好的麵容,覺得昨夜她的改變有些突然,像是劉鸞披了畫皮把人換了。這念頭自是極荒唐。
想必,還是有甚未知的原因吧。
出了大帳,營地十分平靜,喧囂混亂似已隨夜色一同散去。
「節帥,何徽將軍求見,已在營外等了一刻。」
蕭弈不置可否,反問道:「鐵牙呢?」
「張將軍正在呂西將軍帳中探望傷情,是否召他來見。」
「我過去。」
帳內,呂酉正在昏睡,身上包著裹布,看起來傷勢不輕。
張滿屯一身盔甲未卸,坐在馬鞍上睡著了,鼾聲如雷。
蕭弈才掀簾,動靜便驚醒了張滿屯。
「兀那廝,搶俺的五花肉?!」
蕭弈一怔,轉身吩咐道:「去夥帳端些馬肉與粟米粥來。」
「節帥,俺就是做了個夢。」
「無妨,取了汾州,戰事告一段落,你得空自去城中酒樓買五花肉吃。」
「節帥。」
呂西也被吵醒了,掙紮著欲起。
蕭弈上前,按住他,道:「受傷了便歇著。」
「是……鐵牙哥可舍不得花錢上酒樓,他掙再多,也不會有一個銅子出去。」
「傷了還堵不住你那張臭嘴,節帥來是問軍務的,不是聽你逗悶子。」
呂西笑了笑,牽動傷勢,吡牙咧嘴,道:「能逗悶子,就是我傷勢不重,讓節帥放心。」
「一整夜辛苦了。」蕭弈道:「坐,說說情況。」
帳中隻有老部將,冇許多講究,張滿屯又搬了個馬鞍。
「俺追一整夜,算是不辱使命,該俘虜的俘虜,該殺的殺了,連敵將的旗也奪了哩,算是全殲了這支敵軍,唯獨那劉鸞不知逃哪去了。」
「她如何逃的。」
「俺一路追到黃蘆隘,圍困最後一支敵兵,當時就冇見到將領指揮,尋思著在那之前她就逃散了。」呂西插嘴道:「我說了,我打傷她了!」
「又牛大,你不就是羨慕範巳立了功嘛。」
「真的!」
呂西大急,再次掙紮著想起身。
「節帥,我分明打傷劉鸞了,鐵牙哥不信。」
「不是俺不信,就你那破功夫。」
「她中計了,戰馬陷在中軍大營拒馬陣了。」
「然後你被她打傷了,被她搶了戰馬,讓她逃了唄。」
「我……」
「彆急,慢慢說。」
「是。」呂西道:「昨夜敵軍闖營縱火,鐵牙哥擔心中軍大帳不妥,讓我從側翼迂回相救,我殺到時,中軍營柵已經擺好拒馬,結了圓陣,以弩箭伏擊劉鸞,射殺了她的戰馬,我便順勢合圍,差點就斬將奪旗,不料劉鸞太過凶悍,親率牙兵闖陣,重傷了我。」
「對。」張滿屯道:「這些俺都知道。」
「可我墜馬前,也斬殺了她的牙兵,還一刀劈中她的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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