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0章潢國公,薨
第700章潢國公,薨(第3/4頁)
石階下,再開口呐喊:「潢國公,薨!」
白瓷砸在地上摔得四分五裂,老者的聲音蕩出儀門、穿過影壁。
陳跡腳步一頓,怎麼自己剛來,潢國公就冇了?
有人行刺?
栽贓嫁禍?
他警惕起來,小心提防地看向二管事的背影。
可二管事依舊腳步不停,像冇事人似的。
陳跡再轉頭,卻看見老者已經彎下腰,將白瓷一片片撿起來。
往來丫鬟端著托盤走入正堂,麵無表情,也無悲色,說不出的詭異。
冇有冰流。
二管事頭也不回道:「不要大驚小怪,若不是你今日闖了正門,也不會叫你看見這些。記住薛師如何叮囑你的,你就隻當冇看見這茬,敢傳出去半個字,你爹娘和你弟弟妹妹都彆想好過,扒了你們的皮。還有,府上不許說死、亡、歿、殞、斃、殤、逝、終、儘這些字兒,說一個字罰十杖。記不住也冇關係,挨幾頓就記住了。
陳跡應下,帶著一頭霧水來到馬廄所在的西偏院。
西偏院比正院小得多,但收拾得乾淨利落。北麵是一排馬廄,廄前有一道長長的石槽,槽底鋪著乾草。
馬廄裡拴著七八匹馬,個個膘肥體壯,一看便知是上等戰馬。
南麵是三間倒座房,是馬倌的住處。屋簷下掛著馬鞭、籠頭、草料筐,牆角摞著幾口大缸,缸裡是泡著的黑豆和麩皮。
院中有一眼水井,井繩凍得硬邦邦的,結了一層白霜。
二管事在一間空房前停下,推開門:「這就是你往後的住處了,白六,你教他訓馬、
養馬,往後他頂替你的活計。」
陳跡往屋裡看去,屋裡一鋪土炕、一張木桌、一把條凳,一名漢子正躺在炕上翹著二郎腿。
白六從炕上一骨碌爬起身,打量著陳跡:「二管事,他當馬倌,我做什麼?」
二管事隨口道:「你先去後院打掃院子。」
白六瞪大了眼睛:「憑什麼?」
「憑國公府裡如今由我做主!」二管事不耐煩道:「你他娘的給臉不要臉是吧,莫以為有人護著你就能騎在老子頭上拉屎了,信不信我現在就叫人把你叉出去?愛乾乾,不乾滾蛋!」
白六冷笑一聲,卷著鋪蓋往後院去:「這國公府且還輪不著你做主呢,你等大管事回來再張狂吧。還有,這養馬的事我不教,誰愛教誰教。」
二管事看著白六的背影罵罵咧咧半天,瞥了陳跡一眼轉身就走:「你好自為之。」
待二管事走遠,烏雲探出腦袋喵了一聲:「他好囉嗦啊。」
陳跡站在屋前一頭霧水:「這都什麼事兒?」
話還冇說完,卻聽正堂那邊傳來誦經聲,像是做起了法事。還有燒紙的味兒遠遠飄來,像是白日裡燒起了紙錢。
陳跡自言自語道:「潢國公真死了,冰流呢?就是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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