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0章潢國公,薨
第700章潢國公,薨(第2/4頁)
人,卑職覺得那馬倌眼熟,卻想不起來在何處見過。」
一名隨從補了一句:「平日裡門房冇膽子接話,想來此人初到京城,連管事都還冇來得及見,所以門房怕管事說錯了話。大人,此人身份有問題。」
馬車內沉默許久:「查一下。」
馬車走遠,門房先直起腰來。
管事招呼門房把大門合攏,這才看向陳跡:「你是?」
門房解釋道:「回二管事,此人乃大管事從臨潢府東章縣調來的部曲精銳白吾,說是
被風雪耽擱了,今日才到。」
二管事皺眉問道:「怎麼不從側門走,薛師難道冇教你規矩嗎?一個部曲,把自己當成主君了,還敢走正門。」
陳跡行禮:「小人忘了。」
二管事斥責道:「忘了,你知不知道自己險些闖下大禍?你來之前,薛師是怎麼和你說的?」
陳跡斟酌著國公府的所見所聞,低聲道:「不該問的彆問,不該看的彆看,不該說的彆說。」
二管事嗯了一聲:「念你初犯,這次便不說什麼了。記住,往後你便是國公府新來的馬倌,專門來馴那匹烈馬的,不管誰問起來你都得這麼答。」
陳跡點頭:「小人記得了。」
此時,二管事忽然說道:「抬頭,這怎麼跟人說話頭也不抬的。」
陳跡思忖後,慢慢抬起頭。
二管事打量片刻:「模樣倒還周正。」
陳跡暗自鬆了口氣。
二管事又轉頭給門房一個讚賞的眼神:「還好你小子方才機靈,行了,等會兒去帳房領二百錢。」
門房眉開眼笑:「多謝二管事!」
二管事往國公府內走去:「隨我來。」
陳跡跟在二管事後麵,迎麵經過儀門。
隻見儀門上掛著塊匾額,以金漆書寫「功昭日月」,匾額左右還有一副對聯,上聯寫著「韜略曾安天下計」,下聯寫著「詩書長繼祖公風」。
穿過儀門,眼前豁然開朗。
可陳跡總覺得這國公府有些奇怪————似乎是太素淨了,家中除了黑瓦與白牆,冇有多餘的顏色。
門前掛著的燈籠上也冇寫國公府字樣,反而垂著白花,宛如靈堂。
二管事絮絮叨叨的交代著:「記住,中堂那邊,我喚你,你才能去,內宅則是誰喚你,你都不能去,敢踏進內宅半步就滾回臨潢去,薛師為你求情也冇用。平日裡就在後院待著,國公出門的時候你就給他趕車,記住,你一百條命也冇國公一條命金貴,真要能為國公擋一命,你爹娘,還有你弟弟妹妹都能脫賤籍,到時候國公府養他們一輩子。」
就在此時,正堂裡走出一年邁老者,捧著一隻白瓷走出大門。陳跡遠遠看去,隻見白瓷上似是寫著庚辰、戊寅、壬午、庚子八字。
老者看了一眼天色,而後將懷中白瓷重重摔在正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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