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4章暗流洶湧(完)
第444章暗流洶湧(完)(第5/5頁)
自己的理由。
是因為自己那位舅舅的關係,所以司曹癸不敢真的殺了自己,還是因為其他原因?
陳跡不動聲色道:“什麼大事?”
司曹癸平靜道:“景朝使臣恐怕已經從上京城動身,帶著豐厚的價碼想要換回元城,我等決不能讓元城活著離開。要麼殺了使臣,要麼殺了元城。”
陳跡意識到,司曹癸還不知道自己要去崇禮關外當夜不收的事,長鯨恐怕還冇來得及出宮。
他想了想說道:“我今日因為衝撞禦前儀仗的事,被貶去邊鎮當一名夜不收,恐怕幫不上什麼忙。”
“夜不收?”司曹癸若有所思:“那正好,想辦法將使臣截殺在崇禮關外。”
陳跡皺眉:“我一個先天境界的行官如何殺一支使臣隊伍?裡麵必有尋道境高手。”
司曹癸起身,意味深長道:“你能從五猖兵馬手底下活著回來,自然能有辦法。”
說罷,他竟不給陳跡反對的機會,轉身走出酒肆,彙入外麵的人潮。
陳跡將對麵冇有動過的麵也端到自己麵前,幾口扒完。起身卻看見黃闕在另一處角落裡喝著悶酒。這位南方來的文人士子,在拒絕入贅齊家後,不出意外的第三次落榜了。
仿佛正應了沈野在安定門大街寫下的上半闕詞:讀二十年經科,度三十載蹉跎。八百暮鼓聲猶澀,三千裡地徒奔波,無用書生多。
黃闕雙眼赤紅的趴在桌上,嘴中念念有詞,陳跡搖搖頭,出了門。
不知過了多久,黃闕趴在桌上喃喃道:“原是我癡頑,從來朱門恩是劍……”
那是汴梁四夢裡的詞,被他記到今日。
正呢喃著,一人輕飄飄坐在他麵前,將一隻錦盒推到黃闕麵前,慢條斯理道:“黃闕公子,有人遣我將此物送給你,說會對你有用。”
黃闕醉眼惺忪道:“是昭雲遣你來的嗎?不可不可,她要做王妃了,不可與我這般爛泥再有何瓜葛。”
桌案對麵的人輕笑道:“黃闕公子,齊昭雲齊二小姐可遣不動我,走了。”
黃闕迷迷糊間打開錦盒,卻見裡麵放著一本藍皮書冊,上寫“活祭”二字。
他隨手翻開幾頁,看清內容後猛然酒醒。
待他抬頭去尋那個給他此修行門徑之人時,桌案對麵哪還有人?
黃闕追出酒肆,立於長街左右打量。
可這青石長街與樓宇間,隻剩京城的盛世繁華與喧鬨,再不見燈影下的暗流洶湧。
……
……
第六卷,帷幕,完。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