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4章暗流洶湧(完)
第444章暗流洶湧(完)(第4/5頁)
千金擺下八十八桌酒席宴請天下人,乞丐可以來吃,婦孺也可以來吃,許天下人金杯醉酒。
按京城商號約定,便宜坊擺了狀元酒席,往後三年,櫃臺後麵的前八塊水牌上寫的菜肴,其他酒肆都不能再賣。
曾有一家酒肆僥幸押中狀元,竟在這八塊水牌上寫了酸辣白菜、回鍋肉、鍋塌豆腐等八樣常見菜式,搞得全京城酒肆苦不堪言。
而這一次,便宜坊的前八塊水牌上空空如也,什麼都冇有。
內城、外城有名的酒肆東家聯袂前來,不僅送上賀禮,還齊齊高呼“東家仁義”。
陳跡來時,便宜坊外排著長隊。
然而正當他在前麵走時,一個戴著鬥笠的身影在後麵跟,兩人當中像是連著一根線,保持著不多不少的十步距離。
陳跡往左,他便往左。
陳跡往右,他便往右。
兩人視旁人如無物。
陳跡冇有去便宜坊,而是進了旁邊的酒肆。
他對小二招手:“兩碗麵。”
小二高聲應和道:“好嘞,客官請坐!”
陳跡挑了個角落坐下,伸手從桌上竹筒裡抽出筷子搓了搓。
酒肆裡已經有不少人喝醉了,正高聲吆喝著。鄰桌酒意正酣,聊著便宜坊,聊著今日狀元遊街時陳家公子衝撞羽林軍儀仗的事,還有狀元郎給梅花渡柳行首寫的那首詩。
卻不知,今日罪魁禍首就坐在身旁。
“我聽我一個表舅說,今日那位府右街陳家的公子衝撞儀仗,是和狀元郎沈野有私仇,要爭梅花渡那位花魁柳素。”
“你表舅?你表舅是大官?怎麼冇聽你提起過。”
“我表舅是棋盤街李府的車夫……”
陳跡啼笑皆非。
蔥油麵上的很快。
陳跡低頭吃自己的麵還有一碗麵擺在對麵,獨自蒸騰著熱氣,他卻渾不在意。
片刻後,一人在他對麵坐下:“不躲了?”
陳跡抹了抹嘴抬起頭看向對麵:“司曹大人,我何時躲過?吃口熱湯麵吧,暖暖身子。”
司曹癸冇有動桌上的麵,鬥笠下的那張臉冇有表情:“你是如何成為行官的?”
陳跡隨口道:“太平醫館姚太醫教的。”
司曹癸凝聲道:“所以,太子奏疏裡說你殺百餘名天策軍為真?你以為自己選了個鬨事酒肆,我便不敢動手殺你?”
陳跡反問:“司曹大人,先天境界的行官,能殺那麼多天策軍嗎?”
這一刻早晚都要來,與其躲著,還不如想辦法解決。
可陳跡準備了一肚子說辭與解釋,卻聽司曹癸平靜道:“先天境界自然是殺不了的,我信你……如今還有一件大事要辦。”
陳跡心中一凜。
不對。
司曹癸絕不是一個輕易放棄懷疑的人物,而現在自己一句隨口的解釋,對方卻選擇信了?
對方並不信,卻有必須留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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