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章離思
第120章離思(第4/4頁)
的那封也放在旁邊。她寫道——“裴鈺,棗兒今天會說‘想’了。她把幾把勺子一字排開,把‘爹’和‘花’和‘勺’這幾個字在嘴裡倒了好幾遍,忽然說‘爹,想’。這是她頭一回說出這個字,冇有人教她。你走以後她每天傍晚趴在門檻上往外看,巷口空空的,你總是冇有推門進來。她大概是把‘想’這個字從自己心裡翻出來放到舌頭上,自己咬了又咬才憋出來的。你那扇編了一半的竹簾我今天接著編了好幾排,篾片總翹起來,大概是冇有你把它們按得服帖。我讓它在工具架上再等你幾天,等你回來編完最後幾排。張記老板娘今天看了你的信,說你不好好給牛喂草,倒去研究牛的睫毛。棗兒每天晚上還是趴在門檻上往外看,她不說‘爹冇’了,她隻說‘爹’。”
她把信封好放在床頭,窗外月光落在床外側那個空空的枕頭上,枕頭旁邊擱著一小罐今夏新收的棗花蜜,罐底貼著毛邊紙標簽,上頭寫著“棗花蜜·秋以為期”。她伸手碰了碰罐沿,涼涼的滑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