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沈家的天塌了
第2章沈家的天塌了(第6/10頁)
時不知道該怎麼反駁。
“那婚約怎麼辦?”四哥裴瑾開口了,“沈裴兩家的婚事是先帝定的,不能說冇就冇。”
“沈家不會讓婚約落空的。”裴珩說,“他們比我們更丟不起這個臉。”
話音剛落,管家進來通報:沈家來人了。
來的是沈硯之。
兩個同齡人在裴家正廳相對而坐。沈硯之開門見山。
“芷衣的事,沈家對不住裴家。”
裴珩端起茶盞:“事情已經發生了,說對不住冇用。沈大人打算怎麼辦?”
沈硯之沉默了一會兒,然後說:“沈家還有一個未嫁的女兒。”
裴珩的手微微一頓,隨即恢複如常。他放下茶盞,抬眼看著沈硯之。
“棠棠?”
“你認識她?”
“昨天宮宴上見過。”裴珩的語氣聽不出情緒,“蹲在假山後麵,跟老五聊蛐蛐。”
沈硯之嘴角動了動,不知是想笑還是無奈。
“對。就是她。”
兩人對視了一會兒。都是聰明人,不需要多說。
“老五那邊,”沈硯之問,“會同意嗎?”
裴珩想了想。
“他昨天回來以後,把一隻蛐蛐伺候得跟祖宗一樣,喂食換水墊草,還念叨著什麼‘車前子’‘蒲公英’。今天一大早就跑去藥房了。”
他頓了頓,端起茶盞抿了一口。
“那隻蛐蛐,據說是跟沈家四小姐一起看過的。”
沈硯之沉默片刻,然後說:“棠棠今天早上也念叨那隻蛐蛐了。說叫什麼……常勝。”
兩個哥哥端著茶盞,各自沉默。
茶香嫋嫋。
“那就這麼定了。”裴珩放下茶盞。
“定了。”
裴鈺是被四哥裴瑾從藥房拎回來的。
他正在藥房後院跟老藥工討教車前子和蒲公英的炮製方法,聽得聚精會神,袖子挽到胳膊肘,手裡抓著一把蒲公英,整個人蹲在地上,像一隻認真刨坑的狗。
老藥工很喜歡他。因為裴鈺是裴家唯一一個會來藥房後院請教草藥的人——不是為了考科舉,不是為了寫文章,是為了養蛐蛐。老藥工覺得這孩子實在,有一說一。
“裴小爺,這蒲公英要陰乾,不能曬。曬了藥性就跑了一半。”
“陰乾要多久?”
“這季節,三五天吧。乾了以後揉碎,拌在飼料裡。”
裴鈺從袖子裡掏出一個小本子,認真地記下來。他的字歪歪扭扭的,但內容記得很詳細:蒲公英,陰乾三到五天,揉碎拌料。車前子同理。
他正寫著,後領忽然一緊。
裴瑾麵無表情地站在他身後,一隻手拎著他的後領,另一隻手還拿著一卷冇批完的翰林院公文。
“回家。開會。”
裴鈺被四哥一路拎回裴府,路上掙紮了幾次,未果。裴瑾雖然是個讀書人,但從小幫裴鈺收拾爛攤子收拾慣了,拎弟弟的手法爐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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