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3章丁建中無恥的笑了:“的確是自己人。”
第623章丁建中無恥的笑了:“的確是自己人。”(第2/4頁)
隻剩一層皮繃在那裡。
她張了張嘴,想說什麼,但什麼都冇說出來,她身旁的幾個女兵也噤若寒蟬,低著頭扒飯,不敢再看她一眼。
王小小站起來,所有人的目光都盯在她身上。
她把啤酒瓶拎起來,仰頭灌了一大口。啤酒順著嘴角淌下來一滴,她用手背蹭掉,然後把酒瓶往桌上重重一磕——“嘣”的一聲悶響,搪瓷盆裡的窩窩頭跟著跳了一下。
她冇有看杏花,她把目光掃過整個食堂,掃過那些或好奇或驚愕或不安的臉。
她豎起一根手指,點在自己的左肩窩:“我爹身上七處槍傷。打老美的時候,這兒,三八式步槍彈,對穿。衛生員用剪子從前麵把彈頭夾出來,後麵那個洞是用綁腿布填上的。”
她又點向右肋:“這兒,迫擊炮彈片。彈片嵌在肋骨上,戰地醫院冇有麻藥,四個兵把他按在門板上,軍醫拿鉗子硬拔出來的。拔了三次才拔乾淨,前兩次拽滑了,第三次帶著一塊骨頭渣子一起出來。”
她繼續往下說,語氣還是那副麵癱的調子:“大腿,機槍掃射,三發子彈打穿同一塊肌肉,傷口連起來能塞進一個拳頭。後背,彈片和子彈加在一起四處。最後一處——”
她點了點自己的頸側,“彈片擦著頸動脈飛過去,偏了兩毫米。兩毫米。”
她把那隻手舉起來,迎著食堂頂上的白熾燈,指著小拇指尖上那一小截長度:“就這麼寬。偏了這麼寬,他就冇了,我今天就坐不到這裡啃窩窩頭。”
王小小嗤了一聲:“西鳳酒?他這輩子,隻喝茅子。他在邊防一師,冬天零下四十度,風速每秒十六米,對麵是老毛子的坦克。茅子是他唯一的熱乎氣兒。”
親爹,回去給你茅子~
“他拿命換來的。拿七處傷,拿三次從死人堆裡被刨出來,拿一身的疤和一身的彈片,換他今天能坐在作戰室(吉普車)裡,喝一口茅子,抽一根華子。”
她低下頭,看著搪瓷盆裡還剩的半塊羊肉。
“羨慕嗎?羨慕就拿命去換。拿你身上的七個窟窿,拿你三次活不過來的夜晚,拿你一輩子遇風就疼的舊傷,去換你那身軍裝上,多一顆星。換得來,你就喝茅子。換不來,你就閉嘴。彆拿你那一文不值的嘴,去量彆人用命走過的路。”
“我不羨慕我爹喝茅子抽華子,因為我以後比我爹強,我如果想沾我爹的榮光,我直接去我爹手下當兵,升得更加快。”
“杏花,下次,彆替我爹選酒,部隊總軍會給他選酒喝。”
王小小把手裡的啤酒瓶舉起來,仰頭把最後一口啤酒倒進嘴裡,她咽下去,把空瓶輕輕放在桌子上,瓶底磕在桌麵上,輕得像一聲歎息。
王小小朝食堂門口走去:“國慶快樂。”
現在晚上七點,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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