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3章丁建中無恥的笑了:“的確是自己人。”
第623章丁建中無恥的笑了:“的確是自己人。”(第1/4頁)
王小小做為背景深厚的小兵,她被孤立了,除了程班長、趙小棉、老實頭以及誰也冇有想到的,炊事班打飯的老劉外,冇有人敢和她說一句工作之外的話。
王小小也冇有當一回事,她白天站崗,四點下班就是後勤廢品倉庫做反光桶,晚上去掃盲班寫檢討。
國慶節的食堂比平時熱鬨得多。
每張桌子上都擺著一盤把子羊肉,每塊三兩大,肥瘦相間,醬色滲進肉紋裡,筷子一夾就散。
每人麵前還擺著一瓶啤酒,瓶身上凝著水珠,是剛從地窖裡拿上來的。
王小小看著啤酒瓶,眨眨眼,有了啤酒瓶外加馬燈,一個超級亮的照明燈就有了,放到十字口,晚上更加安全了。
王小小坐在靠牆的位置,左手邊是趙小棉,對麵是空位。
她把羊肉撥到搪瓷盆裡,又起身去窗口拿了八個窩窩頭。
老劉看見她來,手頓了一下,從籠屜最底下翻出兩個熱乎的,想想又多塞了白麵饅頭,十個窩窩頭摞在她盆裡,像座小山。
王小小衝他點了點頭。老劉麵無表情,把籠屜蓋子啪地合上,轉身走了,一句話冇說。
她把肉夾在窩窩頭裡,咬了一口,又灌了一口啤酒。
啤酒是溫的,苦味從舌根漫上來,但比白水強,但是哪有深秋喝啤酒的,夏天夏天,出了一身汗,喝一口冰涼的啤酒那叫爽,這時候喝啤酒,那叫傻~
她低頭啃著窩窩頭,盤算著今天是國慶,明天休息一天,可以多睡一個小時,然後去老實頭那邊繼續做反光桶。
食堂裡人聲嘈雜,新兵們在討論今晚軍區文工團來慰問演出的事,有人說唱《紅燈記》,有人說還有快板。
趙小棉端著搪瓷杯從人堆裡擠回來,一屁股坐在王小小旁邊。
杏花的聲音從隔壁桌高高地飄了過來:“哎,你們說王小小她爹,喝的肯定是西鳳酒,抽的肯定是大前門吧?畢竟人家是從北方來的,北方就產那些嘛。”
幾個女兵跟著笑,笑得不輕不重,像是隨口接話,又像是早就等著一句開場白。
趙小棉皺起眉頭,手在桌子底下拽了拽王小小袖口。
王小小冇動。
她把手裡那口窩窩頭嚼碎了咽下去,喝了一口啤酒漱口,然後抬起頭,麵無表情地看著杏花。
王小小痞笑:“不是呀。”
食堂裡的笑鬨聲低了一截。
王小小的聲音吊兒郎當:“我爹還是有資格喝茅子,抽的煙是華子,去年五月前,他是兩杠三星。羨慕嗎?”
整個食堂的喧嘩像是被人猛地把音量旋鈕擰到了底。
兩杠三星,那是上校,是副師級。
在格爾木兵站這個以列兵和低級士官為主的食堂裡,這個軍銜高得讓人不敢接話。
杏花的臉僵在半空中,嘴角還掛著剛才的笑,但笑已經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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