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個時代都在說1+1=3時,我先在試卷上寫下3,絕不在心裡擦去2
整個時代都在說1+1=3時,我先在試卷上寫下3,絕不在心裡擦去2(第2/4頁)
你這是要腐蝕革命小將的意誌啊。”
王小小把糖紙剝開一半,甜膩的奶香瞬間飄出來。“怎麼能叫腐蝕呢?這叫‘知識換糖,共同進步’。”
賀瑾的睫毛顫了顫,但表情依舊嚴肅:“你要我幫你做什麼?”
王小小把糖往前遞了遞,“筆記,《農業基礎知識》的重點,俄語的政治詞彙速記法,還有曆史答題的‘標準模板’,最後語文應用文模板。”
賀瑾盯著那顆糖,喉結不明顯地滾動了一下:“姐,一顆糖不夠。我要奶凍羹、紅薯水果糖水、紅薯米糖、拔絲地瓜......”
王小小終於繃不住,直接給他一個腦瓜子:“一課科目的筆記,你可以點一樣甜品,所以,幫不幫?”
賀瑾伸出三根手指:“三顆大白兔奶糖,外加一種甜食。”
“成交!”
接下來的幾天,賀瑾的筆記本成了王小小的“生存指南”。
王小小再也不說自己是天才了。
王小小咬著筆頭,翻看賀瑾的筆記,突然發現最後一頁寫著:
姐,如果你真的想安全畢業
1.作文開頭抄《人民日報》的主題開頭和結尾;
2.生物實驗課故意說請教了農民伯伯教的嫁接;
3.俄語考試時,大聲朗讀課文,顯得‘又紅又專’。
……
ps:姐,拔絲地瓜明天我要雙份。”
王小小抬頭,賀瑾已經溜去廚房偷紅薯米糕了。
王小小現在是給錢海治療外,就回家學習。
語文和曆史,本身就學過,隻是加了這個時代政治語句,不難,已經搞定了。
但是生物……
如果現代人看到賀瑾給他當筆記本上:血吸蟲病防治的答案是[填埋釘螺是群眾路線的勝利],都會覺得這個人是不是有神經病,但是這個就是標準答案。
這本生物書,上一輩子她就是醫學博士生,即使是外科大夫,這點常識她還是有的……
她真的寫不下了來這樣的答案,她從大學到博士十二年的教育就此否定,臉都不要了嗎?
王小小嘀咕著:“生存還是真理,堅持還是妥協?”
王小小的《農業基礎知識》課本,如今已經麵目全非。
書頁的空白處密密麻麻寫滿了她的‘批註’,乍一看像是認真學習的痕跡。
她盯著自己寫下的錯誤與修正,嘴角抽了抽。這哪是學習筆記?分明是一份求生指南。
賀瑾不知何時站在了她身後,伸手點了點她劃掉的那行字。
他聲音壓得極低,“姐,你這本子要是被人看見,明天咱們就得去北大荒開荒了,現在不是你任性的時候。”
王小小一驚,下意識合上書:“我……我錯了,我去把這本書燒了。”
賀瑾歎了口氣,從懷裡掏出一本嶄新的筆記本遞給她。“用這個。你的'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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