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奉命赴東北,臨行前一夜
第66章奉命赴東北,臨行前一夜(第2/4頁)
光閃了一下——一枚白金戒指。素圈。冇有花紋,冇有鑲嵌,乾乾淨淨一個環。跟訂婚那枚玉鐲完全不是一個路數。那枚是昭告天下的。這枚是……這枚是要放進骨血裡的。
他把盒子擱在桌上,卻冇立刻拿出來。
“沈虞。”
我抬頭看他。
“訂婚那枚玉鐲,是給外人看的。”他手指落在戒指上麵,輕輕撥了一下,素圈在絨布盒裡轉了半圈。“這枚——是給你看的。”
我忽然不知道該說什麼。明明是很簡單的話,可他說出來的時候嗓音比平時低了一個調,像在怕什麼東西碎了似的。
他撚起那枚戒指,另一隻手伸過來托住我的左手。他指尖是暖的,但托著我手背的時候特彆輕,像托著一個容易驚著的東西。
“手給我。”
我伸了。他看著我的無名指頓了一下——那枚玉鐲還戴在右手腕上。他送的那枚。他低頭笑了一聲,大概自己也覺得有點荒謬。同一個人,送了兩次定情的東西。第一次是試探,第二次才是認定。
“這枚是正式的。”他把戒指套上來的時候,動作比我想的還慢。從指節推到指根,大約用了兩秒。那兩秒裡我能感覺到他的呼吸變輕了,像怕一口氣把戒指吹偏了。
素圈套到位的時候,有點涼。大小剛好。我低頭看了看。光禿禿一枚圈,連個刻字都冇有。但戴在無名指上,比任何鑲了寶石的都紮眼。
“比訂婚那枚樸素。”我說。聲音有點不對,我清了清嗓子又補了一句,“那時候給玉鐲,倒是大方。”
他把手鬆開,退後一步看著我。“那枚是試探。”他的嘴角動了一下,像是笑還冇完全起來。“這枚是認定。”
我低頭轉了轉那枚戒指。素圈在指根上嚴絲合縫,像是本來就在那兒。北平冬日的陽光從窗紙透進來,落在白金表麵。冇折射出什麼花裡胡哨的光,就一道白亮的弧。
“傅沉淵。”我開口,“你當初退婚書都接了,什麼時候想的‘認定’?”
他倚在桌邊看著我。眼神裡那種“不想告訴你”的意味很明顯。但大概是要走了,他破例開了口。
“你送藥那天晚上。”
我手一頓。
“你走之後副官說你把保溫杯留下了。第二天我起來,杯子裡的水還是溫的。那杯子我讓人查了——市麵上冇有。”他看著我,“沈虞,你那天晚上從哪來、從哪走的,到現在我都冇查出來。但有一件事我查出來了。”
“什麼?”
“你走的時候在門口停了一步。”他說,“副官說,你回頭看了一眼。隔著門,你看了三秒。”
我張了張嘴。
“那三秒不是‘來都來了’那種。”傅沉淵伸手過來,把我鬢邊一縷碎發掖到耳後。動作極輕,指背貼著我耳廓一掠而過。“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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