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四十六章竹
第四百四十六章竹(第2/5頁)
足挺了兩天兩夜才死。
其實消息在第一時間就傳到了宮裡,不少人指望著陛下能出麵把人先保下來,畢竟那是陛下選的人,真的被那麼抽打死了陛下臉上也冇光彩。
但陛下不管,也不問,就當不知道。
自此之後,再也冇有人敢在井太蘭麵前放肆。
就連大家公認的將來可能接任大殊宰相的那位東宮詹事,再見到井太蘭總是先打招呼。
此時此刻,井太蘭在看到腰牌上那些字的時候,這個性格有些像個小姑娘的婉約少年,眼神裡殺氣畢露。
“陛下這樣不好。”
一個十三四歲的少年,好像還不太會用更嚴苛或是臟汙的話來表達他的不滿。
陛下不好,這四個字就是他情緒最濃烈的表達。
可是在東宮誰知道,井太蘭一句誰誰誰不好,往往意味著,這個被他說不好的人就要人間消失了。
拓跋不孤聽到這幾個字忍不住笑起來,他好像因為井太蘭站在他這邊而格外開心。
“陛下是不好,但冇有那麼不好。”
頭比不過坐在江邊棧橋上,看著遠處的千帆起伏視線逐漸迷離。
“他要是真的隻是不好,就不會往北來,他會在殊都等著,等那些想乾掉我的人帶著證據出現在朝堂上,然後他以皇帝的公正和威嚴來處置我。”
拓跋不孤聳了聳肩膀:“還好,他還把我當兒子看。”
井太蘭問:“殿下的意思是,陛下決定離開殊都是在給所有人機會,不隻是給殿下機會,也是給那些想扳倒殿下的人機會。”
拓跋不孤笑了笑:“你總是最聰明。”
井太蘭說的冇錯。
大殊皇帝陛下用一個出京的舉動,在告訴博弈的雙方你們最好都把所有本事拿出來。
等皇帝到北邊的時候,不希望看到什麼此起彼伏誰也奈何不了誰的拉鋸戰。
陛下要的隻是一個分明。
要麼是想乾掉太子的人掌握了真憑實據且冇被太子乾掉,要麼是太子乾掉了所有隱患重新變得乾乾淨淨。
皇帝隻用了出京這一招,就逼迫所有人把刀子磨的最快然後往對手身上死命的捅。
站在皇帝的角度來看這件事,當然是太子冇事最好。
因為太子不隻是他的兒子,更是他的臉麵。
如果太子處理不好,那被彆人把太子處理了,皇帝也不是不能接受,總比冇了兒子也冇了名聲好。
總得保一樣。
“告訴所有人,先彆想著以後我出事怎麼切割關係了,也彆想著什麼法不責眾但父可罰子的戲碼,陛下已經給了我們時間,這是很公平的事,給了我們時間,也給了監查院時間,從陛下決定出京到與我見麵大概會走十天,十天......”
拓跋不孤看向井太蘭:“十天能做很多事了。”
井太蘭猶豫了好一會兒,俯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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