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四十六章竹
第四百四十六章竹(第1/5頁)
葛蘭江,渡口。
原本就要過江的大殊太子拓跋不孤看著腰牌上的字,臉色忽明忽暗。
如此反應,讓他身邊那個看起來不過十三四歲的小書童有些焦心。
“殿下,出了什麼事?”
小書童手裡也有腰牌,可在殿下身邊的時候他就不能隨便看,這是體現在細節上的尊卑觀念。
況且,同樣是腰牌,太子殿下能看到的東西他未必能看到。
“父皇要來北疆。”
拓跋不孤把腰牌遞給那個小書童,似乎對這個少年郎格外信任。
小書童個子不高,才到拓跋不孤肩膀為止,身形也瘦弱,臉色白白淨淨,氣質清清爽爽。
他就是那種大戶人家裡有些寄人籬下但偏偏還高人一等的角色,不管怎麼看都是驕傲中透著幾分可憐。
其實他不可憐,拓跋不孤對他的信任遠超過對其他任何一人。
至於慎行司的陸銘文,如果非要說在兩個人之間二選一,太子可以把陸銘文剁成肉泥來換他。
小書童叫井太蘭,冇有人知道他的出身來曆,東宮的人隻知道井太蘭從三四歲開始就在太子身邊了,自此之後便與太子如影隨形。
有傳聞說井太蘭是個戰爭孤兒,太子在死人堆裡撿了他。
也不知道為什麼,一向性格陰狠毒辣的拓跋不孤對他格外溫柔。
有人說拓跋不孤曾經有個弟弟,在三四歲的年紀死於戰亂。
拓跋不孤是把自己對弟弟的思念都寄托在了井太蘭身上,所以格外愛護。
不管是因為什麼,井太蘭在東宮的地位僅次於太子是大家公認的事。
就算是陛下安排在東宮教導太子的那些老臣,也從來都不敢把井太蘭當一個下人看待。
因為拓跋不孤因為他真的殺人。
東宮初建,陛下從宮裡撥過去一個管事的太監。
這太監想立威,於是就尋了個由頭把井太蘭教訓了一頓。
為了試探拓跋不孤的態度,這大太監也冇太過分,隻是讓井太蘭在烈日下罰站暴曬了一個半時辰。
等太子出門回來後知道了此事,根本就冇有問井太蘭為什麼罰站。
他下令把那個陛下親自挑選出來的大太監吊起來用皮鞭子抽打,抽到什麼地步才停?太子的原話是,我要讓他的骨頭上見不到一絲肉。
這個原本以為自己跟了太子將來就能成為掌權大太監的家夥,在東宮被抽了足足三天三夜骨肉分離。
拓跋不孤說了,就是要用鞭子抽打到他骨頭上不能有一絲血肉,所以就真的隻能一直用鞭子抽,不能用刀割用刀刮,還必須抽打到乾乾淨淨。
這三天三夜東宮裡用刑的人換了十幾批,輪流上,累了就換人,不把血肉抽打乾淨絕對不能停下來。
而且,絕對不能從頭開始抽打,就從腳開始,一點點往上抽打,而那個太監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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