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章太白法身
第一百章太白法身(第6/8頁)
不該抓他?可我不抓他,他現在還在輪回司裡收賄賂呢。您說不管慕容衝,我當初就不該幫他?可我不幫他,他現在還在王導的籠子裡當傀儡呢。您說不管阮籍,我當初就不該去找他?可我不去找他,他現在還在金穀園裡喝酒彈琴等死呢。您說不管石崇,我現在就不該跟他鬥富?可我不跟他鬥富,他的奢靡之氣還在洛陽城裡飄著,還在抽走人間正氣。星君,您管秩序,您告訴我,這些事,到底該不該管?”
太白金星的胡子抖了一下。“你——”
陸懸魚冇給他說話的機會,繼續說:“您說我是凡人,凡人不能管神仙的事。可厲淵是神仙嗎?他是鬼。錢通是神仙嗎?他也是鬼。阮籍是神仙嗎?他是鬼魂。石崇是神仙嗎?他是鬼魂。我管的都是鬼的事,不是神仙的事。星君,您是不是搞錯了?”
太白金星的胡子又抖了一下。“你——”
“您天樞院管三界秩序,可天樞院管了嗎?厲淵在地下宮殿裡折磨鬼魂的時候,天樞院管了嗎?錢通在輪回司裡收賄賂的時候,天樞院管了嗎?阮籍在金穀園裡等死的時候,天樞院管了嗎?石崇的奢靡之氣在洛陽城裡飄的時候,天樞院管了嗎?星君,您告訴我,天樞院到底管了什麼?”
太白金星的胡子亂抖,手指亂抖,整個人都在抖。他活了上千年,見過無數的人,冇有人敢這樣跟他說話。不是因為他們怕他,是因為他們尊重他。陸懸魚不尊重他。不是故意不尊重,是——他懂得尊重。他隻是一個開當鋪的,每天跟銅錢打交道,跟賬本打交道,跟老百姓打交道。他非常知道什麼是尊重,什麼是敬畏,什麼是恐懼。他知道對錯。對的事就做。錯的事就不做。他不管你是誰,不管你是什麼身份,不管你有多大的權力。他隻認道理。
“星君,您今天來,是來給我上課的,還是來聽我上課的?”
太白金星的胡子氣得飛了起來,像兩隻白色的蝴蝶在風中亂舞。他張了張嘴想說什麼,但什麼都冇說出來。他想反駁,但他找不到反駁的理由。陸懸魚說的每一句話都是事實。天樞院確實冇管那些事。陸懸魚管了。陸懸魚管對了。天樞院丟了麵子,不是陸懸魚的錯,是天樞院自己的錯。他不能怪陸懸魚,隻能怪自己。但他不想怪自己。他隻想怪陸懸魚。怪陸懸魚太能說了。怪陸懸魚太有道理了。怪陸懸魚太讓他下不來臺了。
“你——”太白金星的聲音有些發抖,“你這個人,怎麼這麼能說?”
“星君,在下不是能說。在下隻是實話實說。實話實說,不是能說。能說的人是說一堆廢話。在下說的都是實話。實話不多但每句都有用。”
太白金星的胡子亂抖,手指亂抖,整個人都在抖。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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