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八章圖窮匕見
第八十八章圖窮匕見(第4/7頁)
玄的手停了一下。“怎麼失敗的?”
“不知道。施法的人隻說,那人的夢裡有人幫他。一個用銅錢的,還有一隻貔貅。貔貅能自由穿梭三界,也能進入夢境。有它在,幻夢之局很難成。”
“那怎麼辦?”
那人沉默了一會兒。“上仙的意思,暫時停一停。幻夢之局手續繁瑣,需要施法者耗費大量修為。失敗了,施法者自己也要受反噬。再試一次,代價太大。加上王導那邊意見很大,他說洛陽是他的地盤,我們在他地盤上動手腳,是不給他麵子。上仙說,王導的麵子還是要給的。他在人間經營了幾十年,閥門的勢力盤根錯節,得罪了他,對誰都冇好處。”
崔清玄的嘴角微微抽搐了一下。“所以就不做了?”
“不是不做,是換一種方式做。”那人從袖子裡掏出一枚玉簡,放在桌上,推到崔清玄麵前。玉簡是墨綠色的,上麵刻著一個細小的“天”字,字跡很小,但刻得很深。崔清玄拿起來,握在手心裡。玉簡是涼的,握了一會兒,慢慢變暖了。他把玉簡貼在額頭上,閉上眼睛。玉簡裡的信息像水一樣流進他的腦子,不是文字,不是圖畫,是一種說不清的感覺。他感覺到了——陸懸魚的臉,阮籍的臉,謝道蘊的臉,沈茯苓的臉,還有洛陽的街巷、店鋪、酒肆、茶樓。那些畫麵在他腦子裡轉著,轉得他頭暈。
他放下玉簡,睜開眼睛。“上仙的意思是……”
“智取。”那人的聲音很低,“硬不行,來軟的。打不過,就磨。磨不掉,就臭。”
崔清玄看著他。“怎麼臭?”
那人站起來,走到窗前,背對著崔清玄。窗外是漆黑的夜看不見星星,看不見月亮,隻有風。風吹過窗欞,發出嗚嗚的聲音,像一個人在哭。
“上仙說了四條。第一條,繼續乾擾阮籍的心智。阮籍是第十三屆財神,他的執念很深,不是一次兩次談話就能解開的。陸懸魚想感化他,我們就反著來。在他耳邊遞話,說陸懸魚是來利用他的,是想借他的名頭上位的,是假仁假義。阮籍本來就不信人,多說幾次,他就信了。當然,這點我已安排做了好久,阮籍正在掙紮。”
崔清玄點了點頭。
“第二條,散布謝道蘊和陸懸魚的謠言。謝道蘊是謝家的女兒,天下第一才女。她跟陸懸魚走得近,洛陽城裡已經有人議論了。我們再加把火,說他們不隻是朋友,說陸懸魚借著謝道蘊攀附謝家,說謝道蘊不顧婦道與人私通。話傳出去,謝家的人不高興,王家的人更不高興。謝道蘊的老公王凝之再不中用,他也是王家的子弟。自己的老婆被人說閒話,他臉上掛不住,謝家臉上也掛不住。陸懸魚想在洛陽待下去,就難了。”
崔清玄又點了點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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