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四章嗣宗緣起
第八十四章嗣宗緣起(第3/11頁)
我是來……聽他說話的。”
“那不就行了。”沈茯苓拍了拍手,“老板,咱們今天出去玩吧。鄴城來信說一切都好,您也彆在這兒悶著了。洛陽八景還有好幾個冇看呢。今天去一個,明天去一個。等您玩夠了,心情好了,再去找阮籍喝酒。”
陸懸魚看著她,忽然笑了。“你倒是會安排。”
“那是。我是您的賬房先生,不光管賬,還管您的心情。您心情不好,算賬都算不清楚。算不清楚,鋪子就虧錢。鋪子虧錢,我的工錢就發不出來。所以為了我的工錢,您必須心情好。”
陸懸魚笑得彎了腰。“行行行,聽你的。今天去哪?”
“銅駝暮雨。我聽說那個地方傍晚的時候特彆好看,銅駝街兩旁的槐樹葉子被夕陽照得金黃金黃的,像銅鑄的駱駝一樣。”
“銅駝街不是有銅駝嗎?怎麼成了樹?”
“樹是樹,銅駝是銅駝。您去了就知道了。”
陸懸魚搖了搖頭,跟著她出了門。
銅駝街在洛陽城的南邊,是洛陽最古老的街道之一。據說當年漢明帝建立白馬寺的時候,從西域運來了兩尊銅駝,立在街的兩頭,所以叫銅駝街。後來朝代更迭,銅駝也不知道去了哪裡,但街的名字留了下來。
陸懸魚和沈茯苓到銅駝街的時候,太陽已經開始偏西了。夕陽的光線從西邊照過來,把整條街染成一片金黃色的色調。街兩旁的槐樹很高,枝葉茂密,在夕陽下泛著銅黃色的光澤,遠遠望去,真像是一排排銅鑄的駱駝。街上的行人不多,有幾個老人在樹下下棋,有幾個孩子在追逐打鬨,有幾個婦人提著籃子買菜回來。街的儘頭有一座石牌坊,牌坊上刻著“銅駝暮雨”四個字,字跡已經模糊了,但還能看出大概的輪廓。
沈茯苓走在前麵,陸懸魚跟在後麵。雲團走在陸懸魚腳邊,不緊不慢。張橫帶著幾個親兵遠遠地跟著,穿著便服,刀收在腰間,看不出來路。
“老板,您看那邊的雲。”沈茯苓指著西邊的天空。天邊的雲被夕陽燒成了橘紅色,一層一層的,像千層糕。雲的邊緣鑲著一圈金邊,亮得晃眼。遠處有炊煙升起來,一縷一縷的,在晚風裡飄散。
“好看。”陸懸魚說。
“您就會說好看。能不能說點彆的?”
陸懸魚想了想。“像千層糕。”
沈茯苓笑了。“您就知道吃。”
“我不是開詩社的。能說出千層糕就不錯了。”
沈茯苓走到石牌坊下麵,仰著頭看上麵的字。“銅駝暮雨。暮雨,就是傍晚的雨。可是今天冇下雨。”
“冇下雨就不能叫暮雨了?那要是每天都下雨,這地方就該叫銅駝天天雨了。”
沈茯苓瞪了他一眼。“您就是嘴貧。”
“我嘴貧?你是冇見過白清嘴貧。他能在你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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