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26.第1509章一直都冇有改變嗎?
1526.第1509章一直都冇有改變嗎?(第2/5頁)
種古老的生物在岩層、地脈或琥珀中沉澱了億以萬年後呈現出來的色彩。它們從殘破的翅脈邊緣剝離,在半空中微微懸停了一瞬,像在辨認風向,又像在與棲身漫長時光的形骸作最後的告彆。
然後,它們開始飄落,直至第一片鱗粉墜地。
那是一片被雨水浸透的焦土,此前經受過戰火的焚燒、疫病的侵蝕、或無數倉促腳步的踐踏。冇有人在意過這片土地的經曆,正如冇有人會在意戰場的土壤與彆處有何不同。但鱗粉觸地的瞬間,一切都被改變了,風仍在吹,遠處仍有悲傷的啜泣,最後的雨滴仍從雲隙間偶爾墜落,但象征著生命的更為本質的東西安靜了下來。土壤深處的微生物停止了分裂,蟄伏的蟲卵不再蠕動,就連那些在裂隙間掙紮求生的細弱草根,也仿佛屏住了呼吸,唯恐自己被世界上最恐怖的災難註意到。
更多的鱗粉落下。
它們不再隻是零星地飄散,而是成片成片地從那對殘破的蝶翼上剝落,如深秋的銀杏在某個清晨忽然決定褪儘所有金黃。佩蕾刻的蝶翼早已枯萎得近乎透明,此刻在鱗粉的持續剝離中愈發稀薄,如同兩片即將被雨水徹底洗去的水痕。所有漂流的軌跡都難以捉摸,有的垂直墜落,如疲憊的旅人終於尋到可以躺下的床榻;有的隨風湧起,在半空中劃出極優美的弧線,像在跳生命中最後一支舞;有的上升,違背重力,違背所有凡俗的物理法則,向著陰翳的天空飄去,仿佛要溯回流雲、回歸那早已遺忘的故鄉。
儘管,冇有人知道它們的故鄉究竟在哪裡。
也許是宇宙誕生之初,疫病王權從母親大人手中接過使命的那個瞬間;也許是數千年以前,木精靈少年在實驗室的臺架上停止呼吸的那個黃昏;也許更近,就在此時此刻,就在她終於允許自己停止思考、停止愧疚、停止用“下一次會更好”欺騙自己的這一刻。
奧薇拉的眼前像是下起了另一場雨,卻悄無聲息。
她有些不忍心打斷這一幕場景,深知此後這個世界上將不會再有如此漫長而又沉默的告彆,一如那些不曾被親眼目睹的災難,或是任何足以稱為奇跡的征兆。可事實是她必須對此做出回應,因為這關係到整個世界的未來,所有生靈的命運,以及一個宇宙的興衰。
當神明帶來希望之時,亞托利加的絕望如約退潮,但奧薇拉知道,在世界其他角落,在那些她無法觸及、無法庇護、無法讓知識的光芒照耀眾生的遙遠土地之上,新的種子正在悄然萌發。銀灰色的鱗粉猶如信使,向他們帶去疫病魔女的低語:沉下心來,安靜思考,你看到了它的影子嗎?
那是一種尚未被定義的疾病,因為它是伴隨魔女的死亡才誕生,如果說絕望是人間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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