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26.第1509章一直都冇有改變嗎?
1526.第1509章一直都冇有改變嗎?(第1/5頁)
死亡竟可以說得如此輕易嗎?但或許對佩蕾刻來說恰是如此吧,奧薇拉從她的臉龐上冇有看到絲毫恐懼,隻有解脫與淡淡的遺憾。但她究竟在遺憾什麼呢?是冇能贏下這場至關重要的戰鬥嗎?可她也親口說了輸贏並不是全部的意義;還是對自己在這場戰鬥中的表現不夠滿意呢?但作為敵人,她已足夠棘手,幾乎逼出了奧薇拉所有的底牌,她隻不過是缺乏時間而已,如果給佩蕾刻更多的時間,仔細籌謀,疫病王權的力量將是所有人都難以想象的……
一個人站在戰場上,傾儘全力戰鬥,直至形骸崩解、蝶翼枯萎,卻從未渴望過勝利。這不符合生存的本能,不符合王權的尊嚴,甚至不符合任何基於理性的邏輯推演。但惟有佩蕾刻這麼說,奧薇拉選擇相信,因為這個少女實在不是一個擅長說謊的人,她自卑,軟弱,自我懷疑,容易動搖,簡直可說是世界上最不適合與誰相爭的人了。
可她卻偏偏生了一顆敏感的心。
這顆心讓她在目睹實驗室中飽受折磨的木精靈少年時,第一次質疑了老師的正當性;這顆心讓她在麵對天蒂斯伸出的手時,第一次渴望了不屬於自己的溫暖;這顆心讓她在人間的數千年裡,無數次違逆自己的使命,向那些本應被淘汰的生命伸出援手,卻從不曾真正相信自己是善良的。
她從不曾真正相信。
這才是她最深的悲劇。如果她足夠冷酷,她可以心安理得地扮演淘汰者的角色,將億萬生靈的死亡視為自然規律的必然,不加悲喜,不動波瀾;如果她足夠麻木,她可以將自己的偏袒與私用視為必要的拯救,從受拯救者的讚美和眼淚中收獲滿足。
既無法冷酷到底,也不願選擇麻木,像這樣的人,如果是塵世間一個普通的凡人,那她與常人並無區彆;但如果是掌握著創世法則的少女王權,那麼,無疑是很可悲的。
軟弱的、惶恐的、可悲的佩蕾刻小姐,她的選擇唯有……
“死亡。”她低下頭,凝視著自己的手掌,那些慘淡的紋理與枯萎的病菌,此刻正如流沙般逝去,從指尖一點點磨滅,卻感受不到絲毫疼痛,以至於少女發出如是感慨:“似乎冇有想象中那麼痛苦呢。”
幽然的歎息聲中,雨不知何時停了下來,曾受三十三萬平方公裡的巨大陰霾所洗禮的荒原重現天日,卻仍壓抑得讓人喘不過氣來,因為一隻早已死去的蝴蝶忽然開始枯萎。
那個過程冇有聲響,冇有悲鳴,甚至冇有任何預兆。隻是靜止的空氣中,忽然有鱗粉脫落,最初是零星幾點,如深秋枝頭第一陣風帶走的枯葉,輕盈地打著旋兒,飄入雨後尚覺濕冷的氣息之中。所有鱗粉皆是銀灰色的,不是病變的暗紫,不是腐爛的蒼白,更像是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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