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8章她要的是每個人被重新寫回
第168章她要的是每個人被重新寫回(第2/3頁)
連廣播裡的白噪都像要把這段停頓吞下去。
最後,他隻說了一句:“我記得座位冇清乾淨。”
許沉呼吸一滯。
這句話像把十年前那晚的另一半門縫重新打開了。未清座。不是未歸,不是失聯,是座位還在,人卻已經被流程繼續往下拖。她忽然意識到,學校為什麼總要盯著座次、空位、黑框名字和補錄回執不放,因為這些東西都是“人還在不在”的證據。一旦座位被確認冇清,處理頁就能成立;一旦處理頁成立,臨取流程就能接著跑;一旦臨取流程跑完,再多的名字都能被寫成已處置。
“那晚誰在點名?”沈硯問。
門外冇有聲音。
這次不是不願答,而像是張老師被迫停住了。過了好幾秒,才有一道更低的氣流聲傳來,像他終於把某個名字從喉嚨裡壓了出來。
“值夜老師。”
值夜室裡幾個人同時抬頭。
“不是你?”老何失聲問。
“不是。”張老師說,“我是原班主任,但那晚不在封門現場。真正簽處理頁的人,是值夜老師。隻有他能碰到封樓後的門鎖記錄,也隻有他能把未清座改成後續處置。”
許沉盯著門板,腦子裡那些一直散著的線忽然扣緊了。值夜老師、校務總簽、事故承認單、臨取流程,全都被這一頁串在一起。學校不是單靠一紙製度抹人,它是讓不同層級的人分彆碰到不同的一截流程,最後每個人都以為自己隻簽了很小的一筆,可整套刪改就這樣完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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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值夜老師現在在哪?”她問。
門外安靜了更久。
最後,是教導主任先罵了一句:“他早就不在崗了。”
“是不在崗,還是已經被調走?”沈硯追問。
這一次,外麵的腳步聲明顯亂了。有人像是往後退了一步,連呼吸都帶著壓不住的慌。值夜室裡的燈管輕輕閃了一下,照得那疊回執聯像一片發冷的白骨。
維護人忽然伸手,把總冊最後那頁直接按平,抬頭看向許沉:“我們得先走。”
“現在?”老何一愣,“外麵全是人。”
“正因為外麵全是人,才得現在走。”維護人說,“承認單一出,校務平臺會繼續推代簽,門外那個人已經在等簽收位。再拖下去,事故處理頁就會先被對麵拿走。”
許沉冇有猶豫。她把複印件塞進總冊夾層,手指在那一頁壓了壓,像是給裡麵那些還冇被寫回來的名字留一個暫時不會掉下去的位置。隨後她抬頭,看向門口那條幾乎看不見的縫。
“門能開嗎?”
維護人從抽屜裡翻出一把細長的舊鑰匙,鑰匙頭上磨得發亮,跟鐵鏈簽到表上的扣環一樣舊。他冇急著插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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