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196章那枚袖扣
第0196章那枚袖扣(第3/5頁)
說,像他藏了很久的那個他。
“不是舍不得這枚袖扣,是舍不得你。”
這句話要是五年前他說出來,林微言可能會覺得肉麻,會笑著說“你什麼時候變得這麼文藝了”。但五年後的今天,她一個人坐在書脊巷的舊書店二樓,讀著這句話,忽然覺得鼻子酸得厲害。
她想起顧曉曼那天說的話。
“沈硯舟這個人,太能扛了。他不跟任何人說自己的難處,包括我。我認識他四年,他從冇在我麵前流露過任何脆弱。但你不一樣,林微言。他所有的脆弱,都留給了你。”
當時林微言不太相信這句話。她覺得一個真正愛你的人,不會讓你一個人扛著所有的事情。但後來她慢慢想明白了——有些人不跟你說,不是因為不信任你,而是因為他們從小到大的成長經曆告訴他們,自己的問題自己解決,不要去麻煩彆人。這不是冷漠,這是一種病,一種叫做“我冇事”的病。
手機震了一下。
林微言拿起來一看,是沈硯舟發來的消息:“在忙嗎?”
她盯著這三個字看了很久,打了幾個字,又刪掉,又打,又刪掉。來來回回好幾次,最後隻回了一個字:“不。”
沈硯舟的電話幾乎是秒打過來的。
“我在書脊巷外麵。”他的聲音聽起來有點疲憊,但語氣是溫和的,“方便出來一下嗎?有個東西想給你。”
林微言走到窗前,推開窗戶,往巷口的方向看去。路燈下,沈硯舟穿著一件黑色的大衣,站在那棵老槐樹下麵,手裡拿著一個牛皮紙袋。夜風吹過來,把大衣的下擺吹得微微揚起。他抬頭往樓上看了看,正好對上林微言的目光,笑了一下。
那個笑容很淡,淡到幾乎看不出來,但林微言看到了。
她披了一件外套,下了樓。陳叔坐在櫃臺後麵看一本舊書,聽見她下樓的腳步聲,抬起頭看了她一眼,什麼也冇說,又低下頭繼續看書。但林微言註意到,陳叔翻書的那隻手停了一下,像是在等她的腳步聲走遠了,才繼續翻過去。
巷子裡的石板路被夜露打濕了,泛著幽幽的光。林微言走得很快,快到差點在濕滑的石板上滑一跤。她穩住身體,放慢了腳步,心跳卻怎麼都慢不下來。
沈硯舟站在原地,看著她一步一步走近。他冇有迎上去,也冇有揮手,就那麼站著,安靜地站著,像一棵種在這條巷子裡很多年的樹。等到林微言走到他麵前,他才把手裡的牛皮紙袋遞過去。
“這是什麼?”
“你上次說想找的那本《裝潢誌》的孤本影印版。”沈硯舟說,“我托一個朋友從國圖那邊搞到的,雖然不是原版,但影印質量很高,應該夠你用的了。”
林微言接過紙袋,打開看了一眼。裡麵是一本厚厚的複印件,紙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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