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079章雨中的對白
第0079章雨中的對白(第2/6頁)
就不一樣。你想要的,我可能給不了;你麵對的,我可能根本不懂。”
她的話像細密的針,一根根紮進沈硯舟的心臟。他想說不是這樣的,想說那些傳言都是假的,想說他從來就冇有停止過想她。但話到嘴邊,卻發現自己失去了辯解的權利——因為造成這一切的,正是他自己。
“所以,”林微言看著他,眼神清澈得幾乎殘忍,“你現在回來了,做了這些事——幫我找書,幫我聯係檢測,甚至……甚至寫下那些批註。沈硯舟,你到底想做什麼?是覺得愧疚,想要補償?還是覺得五年過去了,我該原諒你了,我們可以重新開始了?”
“不是補償。”沈硯舟終於開口,聲音沙啞得厲害,“我也冇資格要求你原諒。”
“那是什麼?”
他沉默了很久,久到窗外的雨聲都仿佛變大了。最後,他抬起眼,直視著她:“是還債。”
“還債?”
“對。”沈硯舟的手握成了拳,“欠你的解釋,欠你的真相,欠你的……那五年。”
林微言的心臟猛地一縮。
“五年前,我父親確診了肝癌。”沈硯舟說,語氣平靜得像在陳述一個與自己無關的事實,“晚期。醫生說,如果不馬上手術,最多還能活三個月。手術費需要三十萬,後續治療還需要更多。”
他頓了頓,似乎在回憶那些不願觸碰的細節:“我家裡是什麼情況,你知道。父親下崗後一直打零工,母親身體不好,常年吃藥。三十萬對我們家來說,是個天文數字。我把能借的親戚朋友都借遍了,湊了不到十萬。還差二十萬。”
林微言記得。那時候他們剛畢業不久,她考上研究生,他進了律所實習,兩人都住在出租屋裡,每個月算計著房租和生活費。三十萬,對他們來說確實是個遙不可及的數字。
“所以你就去找了顧家?”她的聲音有些發顫。
“不是我去找他們,是他們找上了我。”沈硯舟的嘴角扯出一個諷刺的弧度,“顧氏集團當時正在打一場跨國並購的官司,需要一個懂國際法、又能吃苦的年輕律師。他們看中了我——一個窮學生,急需錢,有野心,而且冇有背景,好控製。”
他喝了一口茶,茶水已經涼了,苦澀的味道在舌尖蔓延:“他們開出的條件是:簽五年合約,為顧氏工作,期間不能接其他案子,也不能透露與顧氏的合作細節。作為回報,他們會預支我五十萬的‘簽約金’。”
五十萬。在2018年,對於一個剛畢業的法學生來說,這幾乎是無法想象的數字。
“你簽了。”林微言說。這不是問句。
“我簽了。”沈硯舟點頭,“用那五十萬,給我父親做了手術,支付了後續的治療費用。但條件是,我必須立刻去美國,參與顧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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