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022章霜染枝頭,簷下藏暖
第0022章霜染枝頭,簷下藏暖(第2/4頁)
總說‘小雪封地,大雪封河’,得提前把過冬的物件備好。”她忽然指著窗臺上的石榴乾,“這東西泡紅糖水最好,你身子弱,冬天得多喝點。”
沈硯舟往王奶奶手裡塞了塊烤紅薯,燙得她趕緊換手,卻舍不得放下。“甜,”她咬了一小口,眼裡的皺紋都舒展開了,“比我年輕時在娘家吃的還甜。那時候窮,紅薯得埋在灶膛灰裡燜,哪像現在,有炭火烤著。”
林微言往她碗裡倒了點紅糖薑茶,薑的辣混著糖的甜,在舌尖漫開來。“您要是不嫌棄,”她輕聲說,“以後常來烤火,我給您烤紅薯吃。”
王奶奶的手頓了頓,往炭盆裡添了塊小炭:“好,好啊。人老了,就怕孤單,有你們陪著說說話,比什麼都暖。”
太陽爬到屋簷時,王奶奶要回去了,沈硯舟執意送她。兩人的腳印在霜地上並排著,像兩行冇寫完的詩。林微言站在門口望著,看見王奶奶忽然轉身,往沈硯舟手裡塞了個東西,沈硯舟的肩膀顫了顫,像被什麼燙到似的。
二、布包裡的舊時光
沈硯舟回來時,手裡多了個紅布包,邊角都磨出了毛邊,上麵繡的並蒂蓮已經褪成了淺粉,卻依舊能看出當年的鮮亮。“王奶奶給的,”他把布包放在桌上,聲音有點啞,“說是我娘當年給她的,讓她‘等硯舟娶媳婦了,就把這個當賀禮’。”
打開布包時,掉出對銀鐲子,鐲身上刻著纏枝蓮,內側還刻著個小小的“言”字,和林微言名字的最後一個字一模一樣。“這是……”林微言的指尖觸到冰涼的銀麵,忽然覺得心口發顫。
“我娘給未來兒媳備的,”沈硯舟的指腹劃過“言”字,聲音浸在薑茶的熱氣裡,軟得像棉花,“王奶奶說,我娘走的前一晚,把鐲子交給她,說‘要是硯舟以後娶了媳婦,就告訴她,奶奶在天上盼著她好’。”
布包裡還有塊半舊的紅綢,是做嫁衣剩下的料子,上麵沾著點淡淡的樟木香。“這是我娘的陪嫁,”沈硯舟把紅綢往林微言手裡塞,“王奶奶說,用這布給孩子做個肚兜,能保平安。”
林微言把紅綢貼在臉上,樟木的清香混著歲月的暖,像娘的手輕輕拂過她的臉頰。她忽然想起沈硯舟木盒裡的乳牙,想起陳叔的藥箱,原來那些離開的人,從來冇真正離開,他們的銀鐲、他們的紅綢、他們的念想,都在替他們繼續疼著、盼著。
炭盆裡的炭“劈啪”爆了聲,火星濺在盆沿上,像顆轉瞬即逝的星。林微言把銀鐲戴在手腕上,和沈硯舟給的那枚並在一起,冰涼的銀麵貼著滾燙的皮膚,像把新舊時光擰成了一股繩。
“你看,”她舉起手腕對著光,“多好看。”
沈硯舟從背後抱住她,下巴抵在她發頂,銀鐲的涼意透過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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