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49.燼餘無言(求月票求打賞!)
049.燼餘無言(求月票求打賞!)(第3/4頁)
宇,抑或是,唱給那個永遠也回不來的人?
……
又是一年深秋。霖市下了第一場霜。
博物館舉辦了一場名為“城市記憶”的特展。在介紹近現代民俗的部分,策展人頗具匠心地將一個空置的展櫃,命名為“無名者的紀念”。展櫃裡,隻有一塊深藍色的絨布,旁邊一行小字說明:“此處曾陳列編號為‘霖考m247-附3’的文物,現已遺失。謹以此空白,紀念所有在曆史長河中消逝的無名個體及其情感。”
開展第一天,觀者寥寥。大家都忙著去圍觀那些金銀玉器,誰會在意一個空櫃子?
臨近閉館時,一位滿頭銀發的老婦人,在家人的攙扶下,顫巍巍地走到了這個展櫃前。她不是沈念,沈念早已化灰化煙。這位老婦人,是當年花店隔壁綢緞莊老板的孫女,小時候曾被沈念抱過一回,叫過一聲“沈家阿婆”。
她隔著厚厚的玻璃,凝視著那塊藍絨布,看了很久很久。家人催她走,她卻搖搖頭,從懷裡掏出一方洗得發白的手帕,輕輕擦拭著玻璃。
“阿婆……”她低聲喚道,渾濁的眼裡泛起淚光,“我想起你了。”
她記得,小時候沈家阿婆總是很安靜,身上有股好聞的花香。她記得,阿婆的花店裡,總擺著一束白雛菊,誰也不賣,就插在那個缺了角的青花瓷瓶裡。她還隱約記得,好像有一天,那束花突然不見了,阿婆的背,也就此駝了下去。
她不知道沈念等了誰,也不知道那把剪刀的故事。她隻是模糊地,記得一個老人的孤獨。
在她擦拭玻璃的過程中,展櫃內的恒溫恒濕係統似乎受到了細微影響。那塊藍絨布上,幾根極其細小的絨毛,微微顫動了一下。
緊接著,展櫃的玻璃上,在那老婦人手帕擦拭過的地方,毫無征兆地,凝結了一滴霜花。
霜花極小,晶瑩剔透,呈六角形。但在燈光下仔細看,那紋理竟不像天然的冰晶,反倒像……像一把微縮的、斷裂的剪刀。
老婦人怔住了。她湊近了,想看得更清楚些。可就在她呼出的熱氣觸及玻璃的瞬間,那滴霜花,連同那剪刀般的紋理,瞬間融化,變成了一道蜿蜒的水痕,像一滴滑落的淚。
家人以為她是眼花了,連忙扶她離開。
展廳裡重歸寂靜。隻有那塊藍絨布,在無人察覺的維度裡,似乎又往下凹陷了一毫米。仿佛那個蜷縮的身影,終於等到了一個遲來的、卻同樣蒼老的問候,於是,卸下了一絲防備,睡得更沉了些。
……
故事的最後,是在很多年後的一個冬天。
城市改造,地鐵七號線需要延伸,那段最老的隧道麵臨回填。施工隊在清理軌道時,一個年輕的小工,在排水溝的淤泥裡,挖出了一樣東西。
那是一小塊已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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