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49.燼餘無言(求月票求打賞!)
049.燼餘無言(求月票求打賞!)(第2/4頁)
水窪。
漣漪散開,倒影破碎。什麼都冇有留下。
可那股執念,似乎在這一刻,混淆了現實與記憶。她仿佛又回到了念寧花店的午後,泊寧伏在案前寫字,她在旁邊修剪花枝,剪下的花瓣落入水盆,蕩開的漣漪裡,是他抬頭看她時,含笑的眼眸。
隧道裡隻有水滴落下的單調聲響。那抹藍色的虛影,久久地停留在水窪旁,一動不動,像一尊凝固的雕塑。直到清晨第一班地鐵的轟鳴由遠及近,帶來強烈的震動和狂風,才將這短暫的幻夢徹底撕碎。
那虛影,連同那細微的清理聲,再次隱入黑暗,等待著下一個淩晨三點的降臨。
……
江邊的音樂噴泉廣場,換了新的一批花卉。園藝工人拔掉了去年枯萎的草木,種上了豔麗的鬱金香和風信子。那朵曾兩度出現的白雛菊,早已被當作腐爛的垃圾鏟走,連一絲纖維都冇剩下。
但有些東西,是鏟不走的。
噴泉的控製室裡,值班的小夥子發現了一個怪現象。每晚十一點整,也就是噴泉關閉,燈光熄滅後的那一刻,控製臺的音頻均衡器上,總有一個特定的頻段會微微跳動一下。那個頻段,對應的是人聲中最淒楚、最悲涼的頻段——女中音的g弦。
起初他以為是設備漏電,或者是附近哪個酒吧的噪音乾擾。他檢查了所有線路,甚至更換了主板,可那跳動依舊準時出現。
後來,他索性不再管它。直到一個深夜,他加班到很晚,趴在桌上打了個盹。迷迷糊糊間,他聽到控製臺裡,傳出了極其微弱的歌聲。
不是流行歌,不是古典樂。那調子古老而蒼涼,像舊時代的挽歌,又像江南水鄉搖櫓的欸乃聲。歌詞聽不真切,隻有一個“寧”字,被拖得長長的,帶著顫音,在寂靜的控製室裡幽幽回蕩。
小夥子猛地驚醒,冷汗涔涔。他看向屏幕,那個g弦的頻段,正跳動得異常劇烈,像一顆瀕死掙紮的心。而窗外,噴泉早已停歇,隻有幾盞地燈散發著昏黃的光。水麵上,飄著幾片被風吹落的粉色鬱金香花瓣,在微弱的燈光下,紅得像血。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049.燼餘無言(求月票求打賞!)(第2/2頁)
他忽然想起,老一輩人曾說過,這江邊,以前有座花神廟。後來填了江,修了路,蓋了樓,廟就冇了。
他顫抖著手,點開錄音功能。可無論他怎麼嘗試,除了電流的滋滋聲,再也錄不到那一聲歎息般的“寧”字。
但他知道,它存在過。
就像他知道,每晚十一點,當整個城市準備入睡時,這裡,會有一個看不見的女人,對著漆黑的水麵,哼唱著那首無人聽懂的歌謠。她在唱給誰聽?是唱給那朵消失的雛菊,還是唱給那沉入江底的廟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