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36.花期(求月票求打賞!)
036.花期(求月票求打賞!)(第6/6頁)
走,“就是覺得——這裡挺好的。“
“什麼挺好的?“
“一切。“
她握緊了他的手。
陸時宴低頭看了看兩人交握的手,然後抬頭看了看前麵的路。
路很長。不知道通向哪裡。但無所謂。
反正他們一起走。
反正秋天還在。
反正雛菊年年開。
反正——
他低頭看著身邊的女孩,嘴角微微翹了一下。
反正她在。
這就夠了。
那天晚上,花店關門之後,陸時宴在櫃臺下麵發現了一張紙條。
不知道是誰放的。不是夾在花束裡,不是貼在門上,就是那麼安安靜靜地躺在櫃臺下麵的地板上,像是一片落葉。
他撿起來,展開。
紙條上是用鉛筆寫的,字跡很輕,筆畫有些顫抖,像是寫字的人手在發抖。但每一個字都寫得很認真,一筆一劃,端端正正的楷書。
上麵隻有一句話——
“好好活著。替我。“
冇有署名。冇有日期。冇有落款的痕跡。
陸時宴盯著那張紙條看了很久。
然後他把它折好,放進了錢包裡。
不是夾在夾層裡——是放在最顯眼的位置,每次打開錢包都能看到的地方。
沈念從二樓下來倒水,看到他坐在櫃臺後麵,手裡拿著一張紙條,嘴角帶著一種她從未見過的、釋然而溫柔的笑。
“什麼?“她湊過來。
他把紙條給她看。
沈念看完之後,沉默了很久。
然後她把紙條還給陸時宴,俯身在他額頭上親了一下。
“知道了。“她說,“他放心了。“
“嗯。“
“那我們也放心了。“
“嗯。“
窗外,十月的風吹過香樟樹的枝葉,發出沙沙的聲響。花店裡的雛菊在燈光下安靜地開著,白色的花瓣微微顫動,像是在回應什麼。
陸時宴把紙條收好,站起身,走到沈念麵前,把她抱住了。
“沈念。“
“嗯?“
“明天三點,準時來。“
“我每天都來。“
“我知道。“
“那你還說。“
“因為想聽你說。“
她在他懷裡笑了起來。
笑聲很輕,很軟,混著雛菊的香味和十月的風,在花店裡彌漫開來。
那是陸時宴聽過的最好聽的聲音。
比雨聲好聽。
比風聲好聽。
比一百年來所有的殘響都好聽。
因為這是活著的人的笑聲。
真實的。溫暖的。屬於他的。
永遠屬於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