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36.花期（求月票求打賞！）
036.花期（求月票求打賞！）(第5/6頁)
，在十月午後的陽光中。
門口的香樟樹葉子被風吹得沙沙作響。
遠處的街道上車來車往。
花店裡的時鐘滴答滴答地走著。
一切都那麼平凡。
一切都那麼——
剛剛好。
十一月的第一個周末，陸時宴關了店門，帶沈念去了西郊。
不是去公墓。公墓早就搬遷了，舊址上建了一座公園。他們沿著新建的步道走了一圈，在湖邊坐了一會兒。
湖水很平靜，倒映著灰藍色的天空。幾隻野鴨在水麵上遊來遊去，身後拖出長長的波紋。岸邊的蘆葦已經枯黃了，在風中搖搖擺擺。
“這裡以前是公墓。“陸時宴說。
“我知道。“
“你記得？“
“不記得。但你能感覺到。“
她把手伸進湖水裡，冰涼的觸感讓她縮了一下，但又伸了回去。
“以前這裡有很多墓碑。“她說，“b區17排4號。有一塊石頭，上麵刻著五個字。“
“哪五個字？“
“張泊寧之墓。“
陸時宴沉默了。
他看著湖麵，看著那些波紋一圈一圈地擴散，然後被新的波紋覆蓋，最終歸於平靜。
“那塊石頭還在嗎？“他問。
“不在了。公墓搬遷的時候，所有的墓碑都被集中處理了。能遷走的遷走，不能遷走的就地掩埋。那塊石頭——“
她停下來，想了想。
“那塊石頭可能被打碎了。也可能被埋在了這座公園的某個角落。也可能——“
她指了指湖麵。
“被扔進了湖底。“
陸時宴看著湖麵。陽光照在水波上，反射出細碎的光芒。如果那塊石頭真的在湖底，那麼它現在正靜靜地躺在淤泥裡，被水草纏繞，被魚蝦環繞，被時間和湖水慢慢侵蝕。
一百年刻上去的字，也許已經模糊了。也許還能看清。也許永遠沉在那裡，冇有人會去打撈。
“也好。“他說。
“什麼？“
“沉在湖底。比立在墓碑上好。“
“為什麼？“
“因為墓碑是給人看的。而湖底是給時間看的。“
沈念看著他，眼睛裡泛起一層薄薄的水光。
“陸時宴。“
“嗯？“
“你比以前會說話了。“
“跟你學的。“
“我可冇教過你說這種話。“
“潛移默化。“
她笑了。眼淚冇掉下來，但眼眶紅了一圈。
她把手從湖水裡抽出來，甩了甩水珠，然後伸過去，握住了他的手。
“走吧。“她說，“回去開店了。“
“好。“
他們站起來，沿著步道往回走。身後是平靜的湖麵，麵前是延伸的道路。陽光照在兩人並肩的影子上，把影子拉得很長很長。
走到公園門口的時候，沈念忽然停下來，回頭看了一眼。
“怎麼了？“陸時宴問。
“冇什麼。“她轉過頭，繼續往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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