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36.花期(求月票求打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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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骨封魂·殘響》續篇:花期
花店的生意從七月開始好轉。
不是突然變好的。是那種緩慢的、持續的、像潮水漲上來一樣的回暖。先是附近的鄰居開始介紹朋友來,然後是隔壁小學的老師團購了一批向日葵放在教室後麵,再然後是某個周末,一個穿著漢服來拍照的女孩偶然走進來,買了一大束雛菊,拍了照片發在社交平臺上,配文“巷子裡偶遇一家寶藏花店,雛菊好香“。
那條動態被轉發了三百多次。
接下來的一周,花店的客流量翻了三倍。大多是二十歲左右的女孩子,背著相機,化了精致的妝,進門第一件事不是看花,而是先看那麵白底黑字的招牌——“念寧花坊“。
“念寧……是店主的名字嗎?“有人問。
“不是。“陸時宴頭也不抬地修剪花枝,“是隨便取的。“
“好好聽哦。有什麼含義嗎?“
“冇有。“
“騙人。哪有隨便取能取到這麼好聽的。“
陸時宴冇有接話。他低頭剪掉一枝雛菊多餘的葉片,切口整齊,汁液滲出,散發著淡淡的清香。
沈念坐在收銀臺後麵,低頭玩手機,嘴角彎了一下。
她聽到了。但她冇拆穿。
八月的一個傍晚,陸時宴做了一個夢。
夢裡冇有雨,冇有老宅,冇有煤油燈。隻有一片花田。很大的一片,望不到邊際,白色的雛菊在風中起伏,像一片白色的海洋。陽光很好,暖融融的,照在花瓣上,反射出細碎的光芒。
他走在花田中間的小徑上。泥土鬆軟,踩上去有彈性,像是剛下過一場小雨。空氣裡全是花香——不是那種濃烈的、熏人的香,而是一種清淡的、乾淨的、像水洗過一樣的香。
遠處有一個人影。
他看不清臉,隻能看到一個輪廓——修長,挺拔,穿著一件深灰色的風衣,站在花田儘頭,背對著他,望著遠方。
他想追上去。但腳下的路在變長,每走一步,那個人影就遠一分。不是距離在拉長,而是時間在拉伸——他明明在走,卻像是在原地踏步,怎麼都靠近不了。
“等等——“他喊。
那個人影冇有回頭。但舉起了一隻手,輕輕揮了揮。
不是告彆。
是——“我看到了“。
然後那個人影慢慢淡了,像墨汁滴入水中,一點點散開,最終消失在花海的儘頭。
陸時宴猛地驚醒。
天還冇亮。花店二樓的臥室裡黑漆漆的,隻有空調運轉時發出的輕微嗡鳴聲。他躺在床上,盯著天花板,心跳得很快。
不是恐懼。是一種說不清的、複雜的情緒——像是失落,像是釋然,像是終於放下了某件扛了很久的東西。
他翻身下床,走到窗前,推開窗戶。
淩晨四點的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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