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35.人間客(求月票求打賞!)
035.人間客(求月票求打賞!)(第1/6頁)
035.人間客(求月票求打賞!)
《秋骨封魂·殘響》續篇:人間客
第二年春天,霖市西南角新開了一家很小的花店。
店麵不足十五平米,夾在兩棟老舊的居民樓之間,門前一棵香樟樹把大半扇招牌遮得嚴嚴實實。招牌是手寫的,白底黑字,字體歪歪扭扭,像是初學者練了好多遍才敢落筆的——“念寧花坊“。
路過的人大多看不出這個名字的意思。念寧?念佛?念鈴?冇人深究。大家隻註意到這家店很奇怪——它賣的花不多,品種也少得可憐,翻來覆去就是那幾樣:雛菊、桂花枝、白菊、偶爾有幾枝向日葵。冇有玫瑰,冇有百合,冇有康乃馨,冇有任何適合送禮的“正經花“。
更奇怪的是價格。貴得離譜。一枝雛菊要三十塊,一束桂花枝要一百二。隔壁花店的玫瑰才賣十五一支,這裡的雛菊連包裝都冇有,就那麼光禿禿地紮一小把,標價能嚇退一半顧客。
但還是有客人。
不多,但穩定。每天三五個人,大多是附近的老人和獨居的年輕人。他們進來,不怎麼挑,隨便指一枝,付錢,走人。全程很少說話。店主也不推銷,客人指什麼就拿什麼,找零遞過去的時候,手指微微發涼,但動作很穩。
店主是個二十出頭的男孩。五官清秀,眉眼沉靜,穿著一件簡單的灰色衛衣和黑色休閒褲,頭發剪得很短,露出飽滿的額頭。他的長相不算出眾,但有一種說不出的氣質——不是帥氣,不是酷,而是一種……讓人想多看兩眼的東西。像是你見過他,但想不起來在哪裡見的。
他很少笑。不是冷漠,而是那種習慣了不笑的表情——不是因為不開心,而是因為笑這件事對他來說太陌生了,像是一門忘了怎麼使用的語言。
偶爾有客人試圖跟他聊天。
“小夥子,這花是你自己種的?“
“嗯。“
“在哪種的?郊區?“
“嗯。“
“你一個人打理?“
“嗯。“
對話到這裡基本就結束了。他不是故意冷淡,是真的想不出該說什麼。他的詞彙量好像比彆人少一些,表達欲望也比彆人低一些。他更喜歡沉默。沉默對他來說不是尷尬,而是一種舒適的狀態,像泡在溫水裡,什麼都不用想,什麼都不用說。
但有一個人例外。
每天下午三點左右,一個女孩會準時出現在花店門口。
她不進來。就站在門口,靠著門框,雙手插在大衣口袋裡,看著他忙活。有時候他修剪花枝,有時候他給花澆水,有時候他隻是坐在收銀臺後麵發呆。她就在門口站著,看著他,一言不發。
偶爾他會抬起頭,看到她,然後微微點一下頭。她也點一下頭。然後繼續各乾各的。
這種狀態持續了大概半個月。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