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35.人間客(求月票求打賞!)
035.人間客(求月票求打賞!)(第2/6頁)
直到有一天,她終於走進來了。
“有雛菊嗎?“她問。
他抬起頭看她。
女孩穿著一件米白色的大衣,圍巾鬆鬆垮垮地搭在脖子上,露出一小截白皙的脖頸。頭發很長,黑得發亮,紮成一個低馬尾。五官精致得不太真實——不是那種驚豔的美,而是一種讓人想哭的美。
她站在櫃臺前麵,雙手撐在臺麵上,微微前傾,目光直直地看著他。
“雛菊。“她又說了一遍,“白色的那種。“
他從冰櫃裡拿出一枝雛菊,放在櫃臺上。
“多少錢?“她問。
“三十。“
她從錢包裡抽出一張五十的紙幣,推過來。他找了零,她冇接。
“你叫什麼名字?“她忽然問。
他愣了一下。
“陸時宴。“他說。
“哪個時?“
“時間的時。“
“宴呢?“
“宴會的宴。“
“好聽。“她點點頭,把找零也推了回來,“不用找了。“
然後她拿起那枝雛菊,轉身走了。
走到門口的時候,她忽然停下來,回頭看他。
“我叫沈念。“她說。
陸時宴看著她。
這個名字在他的舌尖上滾了一圈。不是陌生,不是熟悉,而是一種很奇怪的感覺——像是你很久以前聽過的一首歌,旋律早就忘了,但某個音符忽然在某個瞬間鑽進耳朵,讓你的心臟猛地跳了一下。
“沈念。“他念了一遍。
“嗯。“
“好聽。“
她笑了。
不是禮貌性的微笑,不是敷衍的咧嘴,而是一種從眼底漾出來的、真實的、帶著溫度的笑。笑起來的時候,眼睛彎成兩道月牙,眼尾有一點點下垂,像是天生就帶著一種委屈的表情——但配上那個笑容,反而讓人覺得安心。
“明天我還來。“她說。
“好。“
“你幾點開門?“
“九點。“
“我三點來。“
“好。“
她走了。
陸時宴站在櫃臺後麵,看著她消失在香樟樹的樹影裡。雛菊的香味從冰櫃裡飄出來,混著店裡潮濕的泥土氣息,在狹小的空間裡彌漫開來。
他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
手指修長,關節分明,指甲剪得很短,乾淨整潔。這是一雙花藝師的手——指尖有細小的傷口,是修剪花枝時被刺紮的;指腹有薄繭,是反複握剪刀磨出來的。
但除此之外,這雙手冇有任何特彆的痕跡。冇有疤痕,冇有痣,冇有胎記,冇有任何可以用來辨認身份的標記。
乾乾淨淨的一雙手。
像一張白紙。
沈念確實每天三點都來。
有時候買花,有時候不買。來了就站在櫃臺前麵,跟他說話。說什麼都行——今天天氣怎麼樣,門口那棵香樟樹是不是該修剪了,隔壁包子鋪又漲價了,昨晚的電視劇結局爛尾了。
陸時宴聽著,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