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章旗官
第四十章旗官(第1/3頁)
人虎營馬義刀、人豹營李德茂、人獅營張有才、人犬營王福生。
到了這裡,周牧野總算明白了。
這四個人,可以說是知根知底的同夥兒,他們曾經,同效忠於同一個旗主。
他們全都是撚匪餘部,但為了活命,彼此心照不宣,誰也冇拆臺。
看到這裡,周牧野的腦海裡,冒出一個奇幻猜想:
可能,三個貨郎根本不是暴斃,是馬義刀回來報仇了?
馬義刀活著的時候,這些撚匪餘孽,也都安穩度日。
唯獨在馬義刀死後,另外三個人也陸續暴斃。
這,絕對是有預謀的尋仇。
但是,馬義刀死在他們前頭了。
屍體,三月初七在河裡泡著呢。
死人,難道還能活過來,給自己報仇?
除非!
要麼,是馬義刀自己複活,尋仇。
要麼,就是有人,得知馬義刀死了,殺同夥兒,為他報仇。
周牧野繼續翻看。
仵作驗屍文書的最後一頁,是鬆江府衙門的結案陳詞。
字跡工整,用的是標準的公文格式:
“……查馬義刀、李德茂、張有才、王福生四人,原係撚匪,流落本府轄縣,雖痛改前非,然舊習難除,今四人前後暴斃,或可為天譴仇殺,然事隔經年,已無從查證,擬以意外結案,存檔備查。”
之後,結案陳詞裡,出現了這把刀的最後結局。
這把殺豬刀,原本被收為證據,收在存放物證房間。
隻是,一到夜晚,總是傳出詭異動靜,第二天,老筆吏的桌子上,還會出現汙血。
衙門怕是殺豬刀沾血出邪祟,特地叫這個筆吏,拿去丟棄了事。
這個處理殺豬刀的筆吏,名字,也是叫陳永福。
“陳永福。”
周牧野低聲呢喃,他把《鬆江府流民黃冊》拿出來翻到扉頁,開始審視陳永福的名字。
關乎馬義刀的大部分文獻,唯有這個名字,好像,出現了第二次。
此刻,周牧野靈光一閃,瀏覽著自己找到的文獻古籍:
《撚匪史稿》
《晚朝匪患錄》
《鬆江府晚朝人物考》
《鬆江府流民黃冊》
《鬆江府諸縣仵作勘驗文書》
他把所有關於馬義刀的摘抄摘錄,全部排開,平鋪在桌麵。
腦海裡,所有收集到的線索,化作不斷遊龍走動的紅線,思維好似油煎清水,滋啦震蕩。
最終,思維紅線各自穿織交疊,把所有線索,指向了同一個名字。
陳永福。
陳永福、北方流民、落第秀才、出身於流民營,大概,結識過四人……從留民營出來……二十年的時間,歲數又足以產生後代。
此時此刻,周牧野感覺,後腦勺湧現絲絲麻意,這觸電一樣的體感,最終擴散到脊椎,蔓延到皮膚肌理,激起一層汗毛。
他意識到什麼,拿出手機,撥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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