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九章貨郎
第三十九章貨郎(第3/3頁)
鼻憋氣致死,口鼻裡卻全無煙灰,還是出現了,水漬。
周牧野摘抄了這三份檔案,並排放在桌上。
逐字逐句對比,一行一行觀察。
三個人,都是貨郎,籍貫,也是撚匪主要活動地。
同時,也都是撚匪覆滅後,流落到鬆江。
甚至,三個人的死亡時間,都詭異得集中在一起。
分彆是四月初九、初十、十二。
幾乎,是前後腳的接連赴死。
三個人的死狀儘管不一樣,致死原因,卻都是溺斃。
發現屍體的地方,又跟水源完全無關。
再算上馬義刀的情況。
周牧野覺得,這絕對不是意外。
如果是他來查案,肯定第一時間,就確定是連環謀殺案。
周牧野繼續翻看其他文獻,又翻出了這三個人更早的記錄:《鬆江府流民黃冊》
看扉頁的介紹。
在北方流民裡,還有不少書生和秀才。
鬆江府的筆墨吏,不願意來做這種苦差事,流民營的主官,就讓營裡書生代勞登記名冊。
這本書,就是一個叫陳永福的落第秀才寫的,用來記錄這次甄彆流民。
書中記載。
前朝黃河絕口後,為安置北方南下流民,江南各地造黃冊,登記流民,以供給徭役差遣,防止聚眾生事。
他在冊子裡,找到了他們的名字。
同治六年。
撚匪覆滅後。
一些遊勇潰兵,魚龍混雜進遭災百姓,流落到江南,鬆江府接收了幾百號流民。
這些人,無法分辨是逆撚,還是普通百姓,大部分人,都被安置在城外的流民營。
說是安置,其實就是關押。
等官府甄彆為遭難流民或者普通百姓後,再放出去經商做工、耕種謀生。
四個人,想是有些手段,全被甄彆為良民,登記為遭難的“貨郎”。
這會兒功夫,周牧野又翻到一本《撚匪各旗營番號考》。
這裡,有一份撚匪小旗官破城後,行賞敘功的賬目
黑旗主劉泉部下。
其中。
其他人名他不熟悉,唯有四個人的名諱旗號,叫周牧野瞪大眼睛,瞳仁一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