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5章徇私的範仲淹!
第155章徇私的範仲淹!(第5/7頁)
你有所不知,辛縝這孩子作詩詞,最講究言之有物」。
他那首《青玉案》之所以寫得好,是因為元夕那晚他身臨其境,親眼看見了禦街的萬盞燈火丶宣德樓下的魚龍之舞,心中有真景物丶真感觸,下筆自然有神。
可這應試詩賦,玉燭調元日」這個題目,說白了就是個頌聖的套路,跟他平日裡的經曆和心境毫無關聯。
讓一個向來以實務為誌業的人去寫這種空洞的應製題目,就好比讓一個習慣了挽弓射箭的武人去繡花,針法倒也能模仿個七七八八,可那繡出來的東西,終究是冇有魂的。
他不過是憑著記性和規矩硬湊出來一篇罷了,寫成那副模樣,也是情有可原。」
歐陽修皺了皺眉,將範仲淹這番話在腦子裡轉了一遍,覺得倒也有幾分道理,《青玉案》寫的是親身所見的元夕盛景,所以有魂,那首應試詩寫的是隔了十萬八千裡的空洞頌聖,冇有魂倒也————正常?
他雖還是覺得哪裡不太對,但範仲淹這番話至少聽起來邏輯是通順的。
「罷了,」歐陽修站起身來,歎了口氣,「想來也隻能如此解釋了,行了,天色不早了,我也不多叨擾。」
他拱了拱手,轉身告辭。
範仲淹親自將他送到府門口,目送他的身影消失在巷口的暮色之中,方才緩緩吐出一口氣,轉身回了書房。
他剛在書案前坐下,端起茶盞還冇來得及喝,便聽見外麵廊下傳來一陣熟悉的腳步聲。
頓時有些詫異:他怎麼來了?
旋即,韓琦踏步進來,笑道:「範公,方才我瞧見歐陽永叔從你府上出來,臉色不太對,像是有什麼事想不通的樣子。
「9
韓琦也不客氣,自己拉了張椅子在範仲淹對麵坐下,端起茶壺自斟了一杯,道:「什麼事把他招來了?」
範仲淹沉默了一瞬,隨即將辛縝試卷的事簡單說了一遍。
韓琦聽完,促狹道:「範公,我問你件事,你之前專門去尋陛下,推動貢舉改製,從考教文采轉為以實用人才為主,這件事————」他故意拖長了尾音,眼中精光一閃,「是不是專門給你那寶貝徒弟做的準備?」
範仲淹聞言,麵色驟然一正。
他將茶盞往桌上重重一擱,聲調都拔高了幾分,義正辭嚴地說道:「韓稚圭,你這是什麼話!老夫為人光明磊落,豈會做這等徇私之事?
以文采取士之弊,老夫早就說過很多次,這次是朝廷取士的大政方針,關乎國家選材的根本,與辛縝那小子何乾?
他考得上是他有本事,考不上是他功夫不到家,老夫怎會為他一人去改動朝廷製度?
你這話若是傳出去,老夫的清名還要不要了?」
他這番話說得正氣凜然,擲地有聲,連書房窗外那幾隻棲在梅枝上的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