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一章果然……最黑的還得是讀書人
第七十一章果然……最黑的還得是讀書人(第2/3頁)
的怒容一點一點地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後怕與惶恐。
他慢慢轉過頭,看向辛縝,見那少年主簿正笑吟吟地看著自己,眼神裡冇有惱怒,反倒有幾分玩味。
陳德祿的腰又塌了下去,聲音也低了幾分,道:「辛……辛主簿,草民失態了,草民……」
辛縝擺了擺手,打斷了他的話,嘿嘿一笑:「陳員外這是不服氣啊?」
陳德祿垂著頭,不敢再吭聲,隻是那眼神裡分明還藏著幾分倔強。
辛縝站起身來,負手踱了兩步,忽然轉身,目光灼灼地看著他,道:「陳員外,若是我能做到呢?」
「做……做到什麼?」陳德祿一愣。
「做到一年掙兩三萬貫啊。」辛縝輕描淡寫地說,「若是我能做到,你又當如何?」
陳德祿怔怔地看著眼前這個少年,心裡五味雜陳。
他覺得自己今日真是昏了頭了,先是被拿住了把柄,接著又被激得口不擇言,如今竟要跟一個十六七歲的毛頭小子打賭,賭的還是販私鹽的本事?
可話已出口,他這半輩子混的就是一個臉麵,此刻若是認慫,往後在這慶州地麵上還怎麼混?
他咬了咬牙,隨即又垂頭喪氣道:「草民生死都已操於爾手,還有什麼好說的?您要殺要剮,草民還能跑了不成?」
辛縝搖了搖頭,道:「那不成,你這分明是認輸認命,不是心服口服。
這樣吧,咱們打個賭,若是我說的法子做不到,此次我便不再為難你,這鹽鈔你想買就買,不想買也隨你。
若是我能做到……你待如何?」
陳德祿眼睛一亮,隨即又低下頭。
讀書人的話是信不得的,自己生死操在他手上,若是他輸了,到時候惱羞成怒,反而把自己置於死地,那自己又找誰鳴冤去?
辛縝見他模樣,笑道:「辛某說話像話,你不用擔心我輸了不兌現諾言,我就問你,你信不信我能做到?」
此言一出,就算是泥人也有三分土性,陳德祿梗著脖子,道:「反正小人生死也已經在你一念之間,你想讓小人做什麼,小人自然也做什麼,但就此事,小人認為絕無可能!
若是辛主簿真能讓草民一年掙到三萬貫,那以後草民這條命就是您的,您指哪,草民打哪,絕無二話!」
「好!」辛縝一拍桌子,「爽快!周先生,給陳員外看茶,咱們坐下慢慢說。」
周明忍著笑,去斟了一碗茶端過來。
陳德祿哪裡還有心思喝茶,隻眼巴巴地看著辛縝,等著他開口。
辛縝端起茶碗抿了一口,這才慢悠悠地說道:「陳員外,你方才說的那些難處,我都聽明白了。
無非便是關卡多丶打點重丶損耗大丶價格低。
但你有冇有想過,這些難處,其實都是可以變成好處的?」
陳德祿眉頭一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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