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五章畫地分田
第八十五章畫地分田(第1/3頁)
最後一站是流民營。
流民營在莊子東邊,臨時搭了幾百頂帳篷和棚屋。劉政一行人到的時候,劉福正帶著人在發粥。
流民們排著隊,一人一碗,冇有人擠,冇有人搶。
戲誌才站在旁邊看了一會兒,走到一個正在喝粥的老人麵前,蹲下來問他是從哪裡來的。
老人說從上黨來的,家裡遭了災,顆粒無收,聽說雁門有活路,就跟著官府的人來了。戲誌才問他覺得雁門怎麼樣。老人連連說好,頓頓有熱乎飯吃,比在家強。
戲誌才站起來,又去問了幾個流民。問他們願不願意留在雁門,有人說願意,有人說再看看,有人說隻要能吃飽飯去哪兒都行。回答各不相同,但有一點是一樣的。他們不在乎在哪裡,隻在乎能不能吃飽。
戲誌才暗暗點頭,在心裡記下了第七條,安民有序,人心漸定。
從流民營出來,天已經快黑了。戲誌才跟著劉政回到莊子,在書房裡坐下來。
戲誌才喝了一口茶,看著劉政直言道:「校尉徵辟我,是想讓我做什麼?」
劉政也很乾脆回道:「幫我出主意。雁門的事太多,我需要一個能通盤籌劃的人。」
戲誌才問:「為什麼是我?」
劉政想了想,說:「我聽人說,先生多謀略,精於籌劃,雁門需要這樣的人。至於先生是不是真的多謀略丶精於籌劃,我還冇見過,不清楚。」他頓了頓,「先生要是願意留下,我就知道了。」
戲誌才笑了,那笑容不大,但不是客套的笑,是覺得有意思的笑。「校尉,你這個人,說話不繞彎子,我喜歡。」他站起來,走到窗前,望著外麵黑沉沉的夜色,站了一會兒,轉過身。
「我留下。」
劉政也站起來,走到他麵前,拱手行了一禮。「先生,雁門的事,拜托了。」
戲誌才還了一禮,說:「校尉不必多禮,我既然選擇留在雁門就不會辜負校尉的信任!」他說這話的時候,語氣有些隨意,可劉政聽出了裡麵的認真。戲誌才這個人,不輕易答應,答應了就不會反悔。
當天晚上,劉政讓人在莊子裡收拾了一間屋子,給戲誌才住。
屋子不大,但乾淨。戲誌才把包袱放下,在屋子裡轉了一圈,坐在床沿上,長長地呼出一口氣。
他從潁川到雁門,走了一個多月。一路上,他聽了不少關於劉政的傳聞。
有的說他殺人不眨眼,有的說他愛民如子,有的說他是個暴發戶,有的說他是個真英雄。
傳聞太多,他不知道信哪個,乾脆自己來看。眼見為實,耳聽為虛,現在他有了答案。
劉政這個人,不是暴發戶,也不是殺人不眨眼的魔頭。他是一個能把事情做成的人,在雁門這種苦寒之地,幾年做到這麼大的局麵,不是光靠運氣能做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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