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四章戲忠戲誌才
第八十四章戲忠戲誌才(第1/3頁)
田豫和張既帶著幾個文吏晝夜不停地登記造冊,劉政讓人從庫房裡搬出千石糧食,每天早晚兩頓粥,保證每個人最基本的飲食。
流民裡有不少青壯年。劉政讓高順去挑人,把身體好願意當兵的挑出來,編入新兵營。高順挑得很嚴,兩千人裡隻挑出了三百多個。
剩下的,能種地的分去開荒,有手藝的分去山穀和工坊,什麼都不會的就去修路丶挖渠丶蓋房子。每個人都要乾活,不養閒人。
一天傍晚,劉政從流民營地回來,在莊子門口碰見了一個人。那人穿著樸素,背著包袱,風塵仆仆地樣子。
他站在莊門口,正抬頭看著門楣上的匾額。劉政從他身邊經過,那人忽然開口:「請問,這裡是劉校尉的莊子嗎?」
劉政停下腳步,打量了他一眼,說:「我就是劉政。足下是?」
那人拱手行了一禮:「潁川戲忠戲誌才,冒昧來訪。」
劉政愣了一下,隨即笑了。他伸手做了個請的姿勢:「戲先生,裡麵請。」
戲誌才跟著他往莊子裡走,夕陽把兩個人的影子拉得很長,一前一後,投在青磚地麵上。
戲誌才走得很慢,一邊走一邊觀望四周,看莊子裡的布局,看來往的士卒。他什麼都冇有說,但看得很仔細。
劉政也冇有說話,隻是不緊不慢地走在前麵……
士卒往來,步伐整齊,見了劉政都側身讓路,抱拳行禮,冇有人交頭接耳,冇有人東張西望。戲誌才在心裡記下了第一條,軍紀嚴明。
進了議事廳,劉政請他坐下,讓人上茶。
戲誌才端起茶碗喝了一口,茶是粗茶,不苦不澀,溫度剛好。他放下茶碗,打量著廳內的陳設。
牆上掛著一幅輿圖,雁門以北的草原畫得很細,河流丶山川丶部落位置都標註出來了。案上堆著幾摞文書,碼得整整齊齊,冇有一卷是歪的。戲誌才在心裡記下了第二條,處事有條理。
劉政坐在他對麵,冇有急著問他來意,也冇有急著介紹自己。兩個人就這麼坐著,喝了兩口茶。戲誌才先開了口。
「劉校尉就不問問我為什麼來?」
劉政放下茶碗,說:「先生願意說,我就聽。先生不願意說,我就不問。」
戲誌才看了他一眼,目光裡多了一絲審視。「我這個人,從不聽人說什麼,隻看人做什麼。校尉派人去潁川徵辟我,說了不少雁門和校尉的事跡,但我隻相信自己親眼看到的。」他頓了頓,語氣不輕不重,「我親自來雁門,就是想看看,校尉到底是個什麼樣的人,雁門到底是個什麼樣的地方。看完了,我再決定留不留。」
劉政點了點頭。「先生想看什麼?」
戲誌才說:「什麼都看。軍營丶糧倉丶互市丶流民營。校尉敢讓我看嗎?」
劉政站起來,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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