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六章受害者
第一百九十六章受害者(第2/3頁)
結交的盟友。
可若是替蕭澈隱瞞……
盛雪姈出了一身冷汗。
不能瞞,絲毫不能隱瞞。
景辰帝既然開口問她,就說明他手裡早就有了底牌。
一旦她的彙報與皇帝暗樁送回去的消息有出入,哪怕隻是一星半點,她在景辰帝心裡就會徹底淪為一個滿嘴謊言,無法掌控的廢棋。
廢棋的下場,掖庭裡的累累白骨早就告訴過她了。
蕭澈是死是活,與她何乾?
她要抱的,是全天下最強的靠山。
想通了這一層,盛雪姈再無半分猶豫。
她手腕下壓,筆走龍蛇。
從蘇月兒貪墨賑災糧被審開始,到顧城認罪,再到太子為了偏袒蘇月兒強行結案。
一件件事,她寫得客觀冷靜,不帶半點私人情緒。
盛雪姈寫到最後驛站外的衝突時,將太子蕭啟的狂妄刻薄,以及蕭澈收買人心的舉動,一字不留的記錄下來。
甚至連她故意設局的陰暗想法,也直白的寫在了紙上。
要在帝王麵前裝純潔白蓮,是愚蠢的做法。
不如把自己的野心,狠辣和自私,連同那點不多的價值,一並呈上去。
寫完最後一筆,盛雪姈將宣紙吹乾,仔細卷好塞進竹管,綁回信鴿腿上。
鴿子撲棱著翅膀飛入風雪。
盛雪姈重新靠回軟墊,看著車窗外紛紛揚揚的大雪,目光冰寒。
這條路,她隻能一條道走到黑。
***
隔著十幾輛馬車的距離,後麵的隊伍裡,氣氛卻壓抑得人無法呼吸。
蘇月兒蜷縮在車廂角落,身上的狐裘裹得緊緊的,但仍感到寒冷。
這幾天,她連眼睛都不敢合上。
隻要一閉眼,就是公堂上顧城滿是血汙的臉,盛雪姈看她時,那似笑非笑的眼神。
盛雪姈一定知道了。
顧城是她母親蘇婉安排的。
他平日行事謹慎,怎麼會在公堂上認下罪名?還撇清了跟她的關係?
這事不是顧城良心發現,是盛雪姈的手筆。
父親盛瀾的態度更讓蘇月兒難受。
昨天傍晚紮營,她熬了安神湯送去。
盛瀾以前疼她,連親生女兒都能舍棄,現在卻稱病不見。
隔著帳篷,蘇月兒聽見盛瀾訓斥小廝:“讓她回車裡待著!現在外麵亂,彆再惹事。”
蘇月兒僵在原地。
她明白過來,盛瀾是因為她能當上太子妃,才會對她好。
現在她名聲受損,盛瀾立刻就把她撇下了。
“不行,不能就這麼算了。”蘇月兒抿緊嘴唇,嘗到了血腥味。
她整理好裙擺,用脂粉遮住眼下的青黑,走出馬車。
隊伍在路邊休整,太子的馬車停在避風處,車內燒著炭火。
蘇月兒端著一碟梅花糕,踩著積雪走過去。
“太子哥哥……”她喚了一聲。
“喲,這不是蘇大善人嗎?”略帶諷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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