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六章受害者
第一百九十六章受害者(第1/3頁)
安州的官吏們互相看著,雖然都低著頭,但盛雪姈從他們緊繃的下巴看出了不平和鄙視。
就連那些護送的禁軍,看向蕭澈的目光中,也多了一絲同情。
人心,就是這樣一點點偏的。
蕭啟以為自己占了上風,顯擺了太子的威嚴。
卻不知道,他這副刻薄又囂張的嘴臉,正在把民心和官心都推向他的對立麵。
而蕭澈,隻需要受一點委屈,就能不費力氣的把這些同情和不滿都收下。
盛雪姈放下車簾,隔絕了外麵的視線。
車廂裡的炭火燒得正旺。
她靠在軟墊上,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譏諷。
蕭啟這個蠢貨,根本不需要彆人動手。
隻要由著他繼續這麼狂下去,被蕭澈玩死,隻是時間問題。
而她要做的,就是在蕭啟跌下深淵時,親手斬斷他所有的退路。
馬車再次緩緩啟動,車輪碾碎了地上的冰,朝著京城的方向,穩穩駛去。
車輪碾過官道上厚實的冰層,安州城被遠遠甩在身後。
盛雪姈靠在馬車壁上,指尖摩挲著滾燙的袖爐。
這幾個月來的籌謀終於有了成果,太子失了民心,蕭澈拿了實權,她也掙下了一把萬民傘。
一陣振翅聲打斷了盛雪姈的思緒。
一隻雪白的信鴿頂著風雪飛進來,穩穩的落在矮幾上,叫了兩聲。
盛雪姈停下動作,鴿子腳環上刻著隱秘的暗紋。
那是景辰帝的標記。
盛雪姈解下鴿子腿上的竹管,倒出一卷絲帛。
字跡蒼勁銳利。
上麵寫著一行字:入京前,安州所有事情,都報來。
盛雪姈心跳漏了一拍。
那種自以為將眾人玩弄於股掌的念頭,消散了。
盛雪姈以為自己算計了太子,利用了蕭澈,就能在權力的局裡做執棋人。
可這張薄薄的絲帛提醒了她一個事實:真正的執棋人,一直坐在那座宮殿裡,看著他們所有人。
皇帝怎麼會突然要她彙報?
安州地界,必然有景辰帝的暗樁。
太子和二皇子在驛站外的那場交鋒,甚至災民送萬民傘的舉動,恐怕早就化作密報,擺在了禦案上。
景辰帝要的是她的態度。
這是一次試探。
盛雪姈閉上眼。
景辰帝修佛多年,不近女色,卻能在談笑間決定千萬人的生死。
這樣的男人,眼裡容不得沙子。
她趕從暗格裡取出筆墨準備寫字,手卻頓住了。
寫什麼?怎麼寫?
太子跋扈驕縱貪生怕死的表現,自然要原原本本寫上去。
這本就是事實。
可蕭澈呢?
二皇子蕭澈在安州展露出的隱忍心機,以及他私下接管高淵舊部名單的事,要不要遮掩?
如果實話實說,蕭澈必然會引起皇帝的猜忌。
她好不容易才和蕭澈建立起的默契,這等於親手賣了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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