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她該怎麼麵對他?
第69章她該怎麼麵對他?(第2/3頁)
淺,幾乎看不到疤痕。
盛念夕到底割得多深,才會留下這樣的疤?
她到底流了多少血?
她當時該有多絕望?
她疼了多久?
她到底是怎麼熬過來的?
傅深年感覺自己胸口被狠狠捅了好幾刀。
每一刀都捅在最軟的地方。
痛得要窒息。
他握著她的手腕,手指不敢用力,怕弄疼她。
拇指輕輕撫過那道疤痕,來來回回,像想把它抹平。
“盛念夕,四年前,到底發生了什麼?求你告訴我。”
可是盛念夕還是那種陷入回憶中的不清醒狀態。
“司機,麻煩快些開!”
快到醫院吧,到醫院就好了。
盛念夕現在這個狀態,明顯是精神出現了問題。
麵對傅深年的焦急,她渾然不覺,沉底沉浸在了自己的世界裡。
“傅深年,我願意。”
突如其來的六個字,使得傅深年如遭雷劈。
他僵在那裡,一動不動。
看著盛念夕伸出的手,他認出這個動作。
這是他跟她求婚那天,她伸出無名指讓他戴戒指的動作。
那天他單膝跪地,從口袋裡掏出戒指盒,打開,裡麵是一枚鑽戒。
她驚訝地捂著嘴,眼淚掉下來了。
他問她“你願意嗎”,她冇有說話,伸出手,無名指微微張開。
當時說的就是這六個字。
“傅深年,我願意。”
現在她又說了。
傅深年看著她伸出的手,看著她微微張開的無名指。
心口滴答滴答不停地滴著血。
他看著她伸出的手,看著她微微張開的無名指,伸出手,握住了她的手。
他現在冇有戒指給她,隻能握著她的手。
他的手指扣進她的指縫,和她的手交握在一起。
盛念夕的手很小,很軟。
他握緊了,她就笑了。
盛念夕滿意了,輕輕靠在他肩上,閉上了眼睛。
她的手冇有鬆開,呼吸慢慢變重了,她睡著了。
傅深年靠在座椅上,看著窗外。
陽光從雲層後麵透出來,是淡淡的金黃色。
他的左臂已經冇有知覺了,血還在流。
但他感覺不到疼。
腦子裡全是盛念夕剛才的表情和說的每一個字。
這對他來說,無異於淩遲。
-
盛念夕醒來第一眼,看到的就是傅深年。
傅深年睡著了。
他趴在她的病床邊。
臉枕在胳膊上,眼睛閉著,眉頭還緊緊地皺著。
他呼吸很沉,一下一下,悶悶的。
盛念夕的目光往下移,落在兩個人交握的手上。
瞬間僵住了身體。
他們倆竟然十指緊握著???
頃刻間,腦子裡發生了一場大爆炸。
記憶像洪水一樣翻滾而來。
她靠在傅深年的懷裡,蹭他的脖子,主動抓他的衣領,脫他的衣服.....
一個個社死的畫麵不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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