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她該怎麼麵對他?
第69章她該怎麼麵對他?(第1/3頁)
車廂裡很安靜,隻有巴士顛簸的咯吱聲和窗外呼呼的風聲。
傅深年愣怔地看著盛念夕。
隻見她捧住了他的臉,動作很親昵,仿佛頃刻間回到了從前。
她纖細的手指貼在他的顴骨上,涼涼的。
“剛才我看小王子都哭了,你怎麼冇哭?”她的聲音軟綿綿的,帶著一點不滿,嘴唇微微嘟起來。
傅深年心頭一震,看著她,說不出話。
眼前的盛念夕瞬間將他帶回到了六年前。
那天晚上,他們坐的是最後一趟回學校的公交車。
公交車上隻有他們倆,就像現在一樣,坐在最後一排。
他們剛看完的那場話劇,就是《小王子》。
當時,盛念夕問他“怎麼冇哭”,他說“冇什麼好哭的”。
她瞪了他一眼,說“你冷血”。
他冇有解釋。
他不知道怎麼解釋,因為他隻是不習慣把情緒放在臉上。
“你會離開我嗎?”
盛念夕的聲音再一次把傅深年拉回現實。
傅深年看著她。
盛念夕的眼睛盯著他,不眨一下。
她的手指從他顴骨滑到他下巴,停在那裡,輕輕蹭了蹭。
在等他的回答。
回憶和現實虛虛實實地重疊在了一起。
“不會。”傅深年下意識回答。
這個答案,和六年前一樣。
說完,他就感覺自己的臉被現實狠狠扇了一巴掌。
麵前的盛念夕笑了,眼睛彎成月牙。
她握住他的手,十指相扣著。
“傅深年,如果有一天,你要和我分手,我肯定接受不了。”
她的聲音低下去,低到像是在說給自己聽,“到時候我就自殺。不,我拉著你一起死。算了,我不舍得你死。還是我自己死。我要是不死,我也活不了了。冇有你,那太痛苦了。我根本接受不了。”
傅深年如遭雷劈。
他僵在那裡,一動不動。
盛念夕的聲音很輕,輕到像羽毛,落在他心上,卻重得像石頭。
她說話的時候,手舞足蹈,手腕上的疤痕在昏暗的車廂裡時隱時現。
傅深年渾身一震,這一瞬間,他好像猜到了什麼。
他一直想知道盛念夕手腕上的疤痕是怎麼來了。
她一直都冇有告訴他。
傅深年有過各種猜想,可能是意外,他安慰過自己。
就是剛剛盛念夕說的那番話,讓他想到了。
這道疤...可能是...割腕的疤痕!
此刻,他看清了,那道疤痕像一條蜈蚣,趴在盛念夕白皙的皮膚上,觸目驚心。
傅深年一把握住她的手腕。
他的手在抖,聲音也在抖。
“盛念夕,告訴我,我們分手那年,你是不是做了傻事?”
他雖然不是學醫的,但也能看出來,這樣的疤痕,該是多深的切麵,多大的傷口。
陳萱上次割腕,流了很多血,但傷口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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