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章石泉莊
第一百二十章石泉莊(第1/6頁)
七天時間,一晃而過。
蘇硯的傷勢好了七成。
赤陽丹不愧是慕容家的秘藥,三顆下肚,原本破損不堪的經脈被一股溫潤厚重的藥力包裹著,緩慢修複。加上季無涯給的養脈丹和慕容清歌的養魂露,內外兼修,竟讓他的修為不退反進,隱隱觸及了開脈境後期的門檻。
隻是那道門檻依然堅固,像一層看不見的膜,怎麼也捅不破。
蘇硯知道急不得。他的經脈根基受損太重,能恢複到如今地步已是僥幸,想要更進一步,需要水磨工夫,或者……機緣。
第七天清晨,謝子遊準時踹開了他的房門。
“走!”
謝子遊今日換了身裝束,不再是那套鬆鬆垮垮的學宮常服,而是一身監天司製式的黑色勁裝,外罩一件暗青色軟甲,腰佩長刀,頭發用發帶高高束起,整個人利落得像柄出鞘的刀。
蘇硯早已收拾停當。他穿回了那身洗得發白的青布衣,背著一個灰布包袱,裡麵裝著幾件換洗衣物、乾糧、火折子、朱砂雄黃等常用之物,以及季無涯給的巡夜令。
“就這些?”謝子遊瞥了眼他的包袱。
“夠了。”蘇硯說。
謝子遊冇再多說,轉身往外走:“驢車在門口,路上說。”
學宮門口果然停著輛驢車,駕車的是個頭發花白的老仆,正是那天在觀星樓開門的那位。老仆見兩人出來,隻是點點頭,等他們上車坐穩,一抖韁繩,驢車便吱吱呀呀上了路。
“石泉莊在城西三十裡,莊裡有百來戶人家,以種茶、采石為生。”謝子遊靠在車廂上,閉著眼說道,“半個月前,莊裡開始鬨邪祟。先是莊頭的王老五,夜裡起夜,聽見井裡有哭聲,湊過去看,被人發現時已經倒在井邊,七竅流血,人倒是還活著,但瘋了,整天嚷嚷‘井裡有東西,要吃人’。”
蘇硯靜靜聽著。
“莊裡人請了神婆做法事,冇用。過了三天,第二個出事的,是莊裡的鐵匠劉大錘。這人膽子大,不信邪,晚上拎著錘子守在井邊,說要會會那東西。結果第二天一早,人冇了,就剩一把錘子掉在井裡,撈上來時,錘頭上全是抓痕,像是被什麼東西硬生生撓出來的。”
謝子遊睜開眼,眼裡冇什麼情緒:“莊裡這才慌了,報到縣衙。縣衙派了兩個捕快,帶了個據說懂點道術的老道士去。老道士在井邊做了場法事,說井下是淹死的水鬼,已經超度了。結果當天晚上,老道士和兩個捕快,全死了。死狀一樣——趴在井邊,臉朝下,七竅流血,但身上冇傷。”
“縣衙這才往上報,報到了學宮。我三天前去了一趟,陰氣很重,井裡那東西,至少是丙等,可能還不止。”
蘇硯問:“不止?”
“嗯。”謝子遊摸了摸下巴,“丙等邪祟,我也處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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