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4章:裡長的狠不光對內
第684章:裡長的狠不光對內(第2/3頁)
君抬眼。
“瞞報者,比貪腐者更惡,貪腐是私欲,瞞報是欺紅袍新政,欺天下百姓。”
他筆鋒加重。
“你也知曉,有些問題本不大,就是聚沙成塔。”
“且瞞報往往是為掩蓋更大罪行,必須嚴懲。”
閻應元思索片刻,方才開口。
“裡長,我建議可分級處置,首次瞞報,革職,二次再犯,流放;造成嚴重後果者,斬。”
魏昶君略一思索,提筆修改。
“瞞報者,初犯革職,再犯流放,致大害者斬。”
如今已是月上中天,兩人還在繼續敲定第三條的細節構架。
閻應元獨眼微眯。
“最難防的,是監察使自身收賄。”
“所以第三條,最狠。”
魏昶君筆鋒如刀。
“收賄一兩,斬;收賄十兩,斬三族。”
閻應元倒吸一口冷氣。
“裡長,監察使也是人,難免......”
“不嚴。”
魏昶君冷聲道。
“監察使收賄,新政必潰。百姓信的不是官府,是監察;若監察腐了,紅袍就完了。”
閻應元仍不放心。
“一兩即斬,是否不給改過之機?”
魏昶君沉思片刻。
“那就明定標準,收賄分三等。”
“一等,收錢枉法,斬立決。”
“二等,收禮不辦事,革職流放。”
“三等,被動收禮立即上報,免罪。”
閻應元點頭。
“還需規定收賄舉證標準,避免誣告。”
彼時魏昶君寫下最後一條。
“收賄案需物證、書證、人證俱全,缺一不定罪。”
閻應元看著案上墨跡未乾的三條鐵律,眼眸灼灼。
“這三條,足以震懾天下。”
魏昶君合上冊子。
“明日,你親自向監察使宣讀。”
“是。”
閻應元肅然應聲。
翌日黎明,監察部大堂。
三百名監察使黑壓壓肅立,腰間鐵尺泛著冷光。
閻應元高舉《監察令》,聲如洪鐘。
“此次出巡,三條鐵律!”
“其一,查河工、核賑災、驗農會,凡涉根基弊案,立拿主官,不必回稟!”
“其二,若遇知縣勾結士族、強征民田,即刻鎖拿!當地士族涉事者,一並問罪!”
“其三,監察使收賄枉法,斬,家屬流放......”
刀光閃過,三百人齊吼。
“鐵律如山!”
辰時正刻,京師火車站蒸汽彌漫。
三百監察使列隊登車,黑製服筆挺,鐵尺懸腰。
魏昶君站在月臺上,靛藍布袍被晨風卷起。
他靜靜望著這群即將奔赴四方的人,他們中有老兵,指節粗糲,曾隨他血戰濟南。
有書生,眉目清朗,是他從啟蒙部親手選拔的寒門子弟。
更有農民出身的青年,掌心老繭未褪,眼中卻已燃起肅殺之火。
汽笛長鳴,車輪緩緩轉動。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