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4章:曆史新的一幕,不殺了
第624章:曆史新的一幕,不殺了(第1/3頁)
彼時幕僚憂心忡忡。
“總長,徐國武此信,勾結之意昭然,若事發......”
吳三桂擱筆,筆尖一滴墨懸停,良久,無聲落在裂土二字上。
他拿起信紙,湊近搖曳的燭火。
嗤。
火舌驟然吞噬“幼主”、“裂土”、“安定鐵騎”......青煙嫋嫋上升。
吳三桂麵無表情,甩了甩手指上沾的一點灰燼。
“信?哪裡來的信?”
他聲音平靜無波,眼神卻寒如關外嚴霜,掃過幕僚。
“有人來過嗎?”
他可不是傻子,徐國武想拿自己當槍,冇腦子的貨色。
如果冇有親眼見過那位裡長的恢弘氣魄,他或許還真會心動,可現在,安定軍還是自己的?
安定軍手裡的紅袍語錄,可不是擺設!
更何況......吳三桂一雙手驟然攥緊。
那位裡長當真遇襲身亡?
他不信!
幕僚一凜,冷汗刷地下來,猛地躬身。
“冇有!總長!卑職什麼也冇見到!”
與此同時,川南劍州,銳鋒營大帳,孤燈殘照。
剛剛自京師折返的陳鐵唳盯著案上那封無頭信。
“魏公遺誌幼子在北海,盼總長念及袍澤之情,護其正位,裂土以償......”
他忽然慘笑起來,笑聲乾澀,像兩塊鏽鐵在摩擦。
“北海的娃......嗬嗬......”
他摩挲著腰間佩刀冰冷的吞口,那上麵忠勇的花紋刺得他掌心生疼。
“念及袍澤......當年落石村收留流民的情分......你徐大總督還記得?”
“這天下......他魏昶君......”
陳鐵唳喉嚨梗住,眼前閃過兒子包裹在厚厚凍瘡膏下仍滲血的傷痕,一股混合著委屈、怨恨、還有更深恐懼的洪流衝撞著他的心。
“他是連鬼都敢算計的人,他就算真躺進棺材裡,那雙眼睛也會睜著,誰敢動這個‘天下’、這個‘新世道’?”
他像是在回答徐國武,又像是自語。
他抓起信紙,狠狠攥成一團,指節用力到發白。
“派人......”
他聲音喑啞,帶著難以言喻的疲憊。
“盯著北海......隻盯著!魏昶琅和孩子若有半分差池......徐國武的人頭落地之前,你們提頭來見!”
這一刻,各方勢力雲動。
京畿小院,雞鳴犬吠中,透出最普通的農家氣息。
院子低矮,籬笆上爬著帶露的扁豆藤。
魏昶君坐在簡陋的條凳上,一身粗布衣,慢慢喝著一碗寡淡的粟米粥,神態平靜得仿佛一個普通農人。
若非對麵站著的兩人一身風塵仆仆、殺氣未消,難以想象此地是旋渦之眼。
吱呀一聲,院門被推開。
洛水老道身道袍染了塵土,皺紋裡都嵌著怒氣。
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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