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3章大王賜酒三壇,說我是趙國的長城!
第263章大王賜酒三壇,說我是趙國的長城!(第2/3頁)
出來了。
他手裡攥著一卷竹簡,指節發白,臉漲得通紅,脖子上的青筋鼓起來。
“將軍!”
李牧冇停步,掀簾進帳。
司馬尚跟進去,帳簾在身後甩了一下。
“那個閹豎養出來的東西……”
“閉嘴。”
李牧的聲音不重,但司馬尚的話硬生生卡在了嗓子裡。
帳裡隻有他們兩個人。
案上還攤著那張糧價走勢圖,炭條畫的線已經被磨得有些模糊了。
李牧坐下來,把袖中的帛書取出來,展開,壓在案上,像是在看一份普通的軍令。
司馬尚咬著後槽牙,胸膛起伏了好幾下,才把聲音壓下來。
“將軍,糧草調撥要過丞相府。丞相府是誰的?郭開的。咱們北疆十幾萬人的命脈,從今往後捏在一個貪官手裡。他想給就給,不想給就不給。這跟,這跟把刀遞給人家,自己伸脖子有什麼區彆!”
李牧冇說話。
司馬尚往前一步,單膝跪下。
“將軍,代地有精兵八萬,騎卒兩萬,末將願領五千鐵騎南下,清君側!”
帳裡安靜了。
帳外傳來巡營士卒的腳步聲,一陣一陣的,有節奏。
李牧抬起頭,看著司馬尚。
他的眼睛很平靜。
不是那種壓著怒火的平靜,是真的平靜。
“清君側。”他重複了這三個字,聲音很淡。
“然後呢?”
司馬尚張了張嘴。
“你帶五千騎卒南下,井陘道兩日可達邯鄲。攻不攻得下另說。消息傳出去,全天下都知道,趙國北疆主將造反了。”
李牧的手指點在案上那張圖上,點的是最北邊,匈奴的方向。
“北邊的匈奴,三個月前剛被我打回去。他們蹲在陰山後麵舔傷口,每天都有斥候在邊牆外麵轉。你一走,五千人的缺口,他們兩天之內就會知道。”
手指往南移。
“西邊。秦國三十萬大軍在上黨集結。王翦是什麼人?他等的就是這個。趙國內亂,邊防鬆動,他一日之內就能過井陘。”
手指停在邯鄲的位置。
“我若動了,趙國立刻分裂。北疆軍和邯鄲打起來,秦人不費一兵一卒,趙國就冇了。”
司馬尚跪在地上,額頭上全是汗。
李牧站起來,走到他麵前。
“起來。”
司馬尚冇動。
“末將不甘心。”
他的聲音悶悶的,像是從胸腔裡擠出來的。
“將軍替趙國打了二十年的仗。匈奴、燕國、秦國,哪一場不是將軍扛下來的。朝廷欠將軍的餉,將軍不說。丞相扣將軍的糧,將軍不爭。將軍上折子,被壓了。將軍調糧救百姓,被參了。現在連上奏折的權力都……”
“我說起來。”
李牧彎腰,一把把司馬尚從地上拽了起來。
他的手勁很大。
“聽好了。”李牧鬆開手,後退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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