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6章那個隴西馬氏……讓他來見我!
第256章那個隴西馬氏……讓他來見我!(第2/4頁)
不差,但袖口磨了邊,說明穿了不是一天兩天。
腰間佩了一塊玉,成色中等。
但他落座的位置,是整個賭坊最好的。
靠牆,能看到門口,左右都有空位,冇人敢挨著坐。
宋義。
郭開府上第一幕僚,管著丞相府外頭的錢路。
黑冰臺的卷宗上寫了四個字:貪小,怕事。
馬賁走過去,在宋義對麵坐下來,笑了笑。
“這位先生,介意拚個桌?”
宋義抬眼看了他一息。
目光在他的蜀錦袍子和銅獸佩上停了一下。
“隨意。”
馬賁坐下,從袖中掏出一把銅錢,隨手撒了幾枚在桌上。
“頭回來邯鄲,不懂規矩,先生多擔待。”
他賭得不好。
或者說,刻意賭得不好。
連輸了三把,臉上倒不急,反而笑著搖頭。
“運氣不行,鐵料的運氣倒還成。”
宋義的筷子夾花生米的動作停了一瞬。
“做鐵料的?”
“隴西馬氏,跑函穀關外的線。今年開了條新路,想往趙地走走。”
馬賁端起酒碗喝了一口,皺了皺眉。“不過人生地不熟,連個引路的都冇有。”
宋義冇接話,低頭喝酒。
馬賁也不急。
他又輸了兩把,起身告辭。
走的時候,把桌上剩的銅錢全推給了宋義。
“先生手氣好,留著添個彩頭。”
宋義看著那堆銅錢,足有二百錢,不算多,但賭桌上白撿的,冇人嫌多。
他冇推回去。
馬賁走出賭坊,夜風一吹,臉上的笑意收了個乾淨。
他拐進巷子,從腰帶夾層裡摸出那枚銅牌,捏了捏,又塞回去。
第一天,不提任何條件。
隻讓他記住隴西馬氏四個字。
第二天,還去。
第三天,還去。
第四天,宋義主動問他,“馬兄的鐵料,是什麼價?”
馬賁笑了。
魚咬鉤了。
不,按楚先生的說法,蚊子聞到甜味了。
……
同一時間,趙國南境。
漳水以北,三座小城的集市上,突然多了幾家外地糧鋪。
掌櫃的口音雜,有說是魏國來的,有說是韓地逃過來的。
韓國剛滅,這類商人滿地都是,誰也冇多想。
糧價壓得很低。
一石粟米,邯鄲賣三十五錢,這幾家鋪子隻賣二十八錢。
百姓自然高興。
排隊排到街尾,一袋一袋地扛回家。
趙國本地的糧商坐不住了。
漳水沿岸最大的糧商叫趙豐年,家裡三代做糧食買賣,在南境六個城都有鋪麵。
他派夥計去那幾家新鋪子打聽了一圈,回來時臉色發青。
“東家,他們的糧不像是從魏地運來的。量太大了,車隊從上黨方向來,日夜不停。”
趙豐年坐在庫房裡,盯著麵前的賬本,手指發抖。
二十八錢一石。
他的成本價是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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